继续工作,也支持我重新考研。”
余歌这才满意地点了头,衡量许久,转过身对施姨说,“你们都来。”
说罢,她转身往屋里去,留下姜予薏跟施姨在外边愣了愣。
姜予薏有些担心,妈妈好像挺失落。
她放下水果跟上,进了里面的休息间。
余歌背对着她们,从包里拿了什么出来。
等她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卷三围尺,跟施姨说,“你记,我量。”
姜予薏没懂,施姨倒是懂了,没好气说,“你要给孩子做衣服就说,搞得神神秘秘的,我还以为你记起什么了。”
施姨的话把姜予薏逗笑。
俩老姐妹有时聊天都各聊各。
施姨跟她回忆过去,余歌听不懂就跟她说以后。
施姨巴不得她快记起来,免得一个人自言自语。
施姨从台上拿了一个笔记本跟一支笔过来,问,“想给孩子做旗袍啊,这个我擅长啊。”
施姨不仅弹一手好琴,还会做旗袍。
余歌顿了又顿,说,“嫁衣。”
施姨高兴地问,“予薏要结婚了?”
余歌给她量肩围,说,“早晚她都是要嫁的,得先备着。”
女儿出嫁的龙凤褂,得娘家亲自准备,不能马虎。
姜予薏心生感动,过去揽妈妈肩,“我当初答应过你,就嫁本地人的,嫁了还是要经常回来赖着你。”
她刚上大学时,余歌挺关心她这方面的事。
姜予薏是独生子女,姜驰骋跟余歌都不希望她谈省外的男朋友。
姜予薏去省外上大学就再三保证过,并把范围缩得很小,绝不跟谈市外的男朋友。
现在,她兑现了。
不仅找了个本地的男朋友,还是从小就是认识的。
余歌量了尺寸后,就让她别管了。
余歌把她的歌由坊改成了茶馆。
每天跟施姨有了事做,干脆把住的地方也搬到了茶馆。
最初生意平平。
闲暇时间就商量谋划姜予薏的婚服用什么料子,找什么样的绣娘。
余歌要给女儿准备一件褂皇,风风光光送她出嫁,一针一线都要自己盯。
姜予薏商量想给她买个大点的地方养老,余歌说想等姜驰骋出来。
她现在跟施姨挤在茶馆挺好的,比楼房热闹。
姜予薏得闲时,就帮着把小院稍作改善了下,摆上休闲桌椅。
原来的琴房改成了吃饭休息的地方。
—
姜驰骋知道她跟娄邺谈恋爱的事,第一次带余歌去见他时,余歌提过娄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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