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邺心脏猝然紧缩了下,轻而易举的就被她制住。
有一刻,他以为是错觉。
娄邺豁然笑开了,他去哄她,想抱她,纵使姜予薏不理睬。
他语气放软,“进去说。”
姜予薏不进。
他温声哄着,“我这不是已经把婚事推了。”
姜予薏也是个有脾气的主,一发不可收拾,“不关我的事。”
“”娄邺现在分不清楚,到底是他凶,还是她凶,神色很复杂。
娄邺轻声跟她解释。
锦戎会最近事情繁杂,会长喻盛旗吊着一口气在凌云。
娄家老爷子决然不能让他做锦戎接班人,怕未来难以脱身。
锦戎里的人,包括各行各业不容小觑的人士,牵扯良多,一旦出了事便不能独善其身。
那天她碰上的,正是某控股集团的千金小姐有意与娄家结合。
她走之后,娄邺身体不适去医院吸了氧,之后又亲自找章董事长一家赔了不是。
家里老爷子气他拿锦戎做靠山一再违背家里的意愿,一直置气到除夕,他亲自去请,在老太太劝导下,老爷子才答应去南湖和和气气过了个热闹年。
姜予薏认真听了,锦戎真实面貌是什么样,娄邺说得隐晦,姜予薏不好多问。
仔细想想,他也挺难的,姜予薏气焰骤减。
她问,“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进锦戎?”
娄邺望着远方,眼里有擦不掉的疲劳,“娄氏集团看似屹立不倒,树敌不是没有,我不能只守着娄氏。”
姜家就是最好的例子,他眼里黯下来,又道,“除此之外,我不走联姻的路。姜予薏,无论你怎么选,对你,我尽所能,这是我能拿得出的,最大的诚意。”
姜予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下,垂在两边的手跟着抽搐屈弯捏紧,把脸别开了。
娄邺见她不说话,又道,“脾气臭,有时候挺气人。”
姜予薏没看他,纠正,“明明你自己先不讲理,还说我脾气差。”
“”
“我跟你道歉。”娄邺好好跟她讲,“以后别不接我电话。”
姜予薏再回望英气不凡的男人,她何德何能。
她这样山穷水尽的人,束手束脚,喜欢一个人也要反复再三去确定。
她将娄邺又仔仔细细确认了好几遍,向远处呼了气,心跳得厉害,踮起脚尖,悄无声息的,很快的,去吻了下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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