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尊古神的记忆里有提到过，似乎是星辰？”苏铁想了想，回答道。

    九幽上人笑了笑，接着回道：“星辰只是孕育古神的力量，就像是母体胎盘，等古神成长之后，所吸收的力量，便来自这亿万星辰中，点点滴滴的信仰之力。”

    “可是……信仰之力是如何出现的？”苏铁思索片刻，再问道。

    “信仰之力来自于信徒最虔诚的信念，可能他们一个念头，一个想法，便会凝聚而成。”九幽上人答道。

    苏铁想了想，点头道：“没错，教宗，首座，还有米哈伊尔他们都十分尊崇我，所以他们都能向我产生信仰之力，赛奇，库库尔之流，对我只有怨恨，固然不会对我产生信仰之力。”

    他一边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忙道：“教廷的圣十字架……先前我觉得其内充斥着一股熟悉的气息，现在看来，应该也是信徒凝聚的信仰之力。”

    “不错，不仅是圣十字架，佛宗的佛像，乃至昆仑最核心的那座宫殿，都聚集的有信仰之力。”九幽上人道。

    “如此来说，首座，教宗，作为所在宗门的领袖，应该也拥有诸多信仰之力，他们为何从未发现？”苏铁好奇问道。

    九幽上人微微一顿，接着才道：“神力之所以为神力，就是因为并非任何人都能使用，就像是丢给婴儿一把宝剑，即便这剑多么强大，他都无法驾驭。”

    “那我……”

    “这也是属下最不理解的事情，您肉身凡胎，按理来说，是无法窥见，更加无法吸收神力的，但现在这种情况……”九幽上人沉声道。

    苏铁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不用九幽上人说，他也觉得这件事很奇怪。

    思索片刻，他才继续道：“我第一次见到这股白雾，应该是在冥洲，但……前后似乎没有发生什么奇怪之事。”

    “多想无益，世间之事本就琢磨不透，说不定是一场机缘，也说不定是天道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九幽上人劝道。

    苏铁沉沉的点了点头，接着忽然又想起另外一个问题，好奇道：“天道，又是什么？”

    “天道……”九幽上人应了一句，但很快便陷入长久沉思之中。

    直到过了许久，他才继续道：“其实即便以我的认知和见识，也无法窥见天道全貌，只能猜测，可能是某种虚无缥缈的运行规则。”

    “那这规则又由谁来设定？”苏铁追问道。

    “那……那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想来亿万年岁月，也没有人搞清楚这一切。”九幽上人笑着答道。

    不等苏铁回应，他继续道：“当然，属下还是更倾向于，天道就是虚无缥缈的存在，是无形的，至于规则由谁制定……也许是更高级的天道。”

    “九幽前辈，你到底是谁？”就在九幽上人正眉飞色舞的解释时，苏铁忽然问道。

    闻言，九幽上人怔了一下，干咳一声道：“主人，您……您怎么忽然叫属下前辈，这……这可不敢当。”

    “我苏铁向来信奉一个原则，人若敬我一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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