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很深,什么情绪都没有显露出来。
“不用管她!”他淡淡的说道。
“可我想管。”
闻言,羌活鹰隼般的眸子迸发着怒意,手上的钢笔往桌子上一丢,发出不悦的响声,“你什么意思?”
羌越嗅到他心底发出浓浓的醋意,有些事情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但他还是很找死的继续说道,“我看她有点可怜,我想帮她!”
“羌越!”羌活冷声呵斥,勾唇讥讽,“她可怜?”
她怎么会可怜,他都暂时放下成见了,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她,她居然跑去跟羌越诉说自己有多可怜。
果然,骨子里的贱性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摒弃的。
羌越能感觉到羌活的言语里对严星里是有很反感的,但是他的做事风格又跟他说的完全不搭。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但他答应过能放她走,那他就一定能做到。
“我已经放她走了,你要是要发泄的话冲我来吧!”
羌活拍案而起,眼底燃烧着熊熊的烈火,他隔着桌子拽住了他的衣领,“羌越,你在碰我的底线!”
他从小到大,自己认定的事情就没有能阻止的,他明明很了解他,还要去碰?
他故意跟自己过不去?
羌越没有回避他的怒火,直视道,“你的底线就是一个女人?”
他不明白羌活对严星里来说什么什么样的存在,喜欢吗?好像又夹杂着恨意。
恨吧?好像又有些过分的上心。
羌活猛地把他推到在椅子上,他脸色极差,“出去!”
由于惯性,椅子转了一圈,当羌越发现他脸上的阴霾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上一次他们吵架还是在他英雄主义,替羌活除去羌氏内部路上的碍脚石,跟羌活产生了分歧。
他起身往门口走去。
羌活的声音陡然响起,“羌越,我们还是五年前的我们吗?”
羌活死死的盯着他的背影,仿佛能在上面灼出两个洞来。
羌越的脚步一顿,半晌后,坦然一笑,“当然!”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羌活的手捏着钢笔,手心慢慢收紧,“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钢笔在他的手中折断。
“当然”这两个字回答得相当坦荡。
他为什么要去跟那个神秘的女人去挖严星里父母的骨灰?
难道他知道严星里是害死他父母的罪魁祸首了吗?
他揉了揉眉心,按了按倦怠的眉心,但离真相越近的时候,越错综复杂,什么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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