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活是带她后门进去的。
前厅这个时间应该员工都入席了,要是现在进去怕的会引起不小的骚动。
严星里在的复式三层楼上,她趴在栏杆看着宴会厅的人来人往。
她刚刚在后门看到了年会的字样。
这种场合,他带她来做什么?
“严小姐。”孙琳凑了上来。
“什么事?”严星里总觉着她对她有着不善的意思
“说真的,你出席在这种地方不太合适,我希望你找个借口先行离开。”
羌活那种高高在上的人物,能站在他身边的必须是身份地位相匹配的。
“噢?”她说话成功引起了她的兴趣
“孙秘书,你是觉得要什么样子的才叫合适?”
她这番话怎么不对着羌活说?
柿子专挑软的捏。
“严小姐,你知道站在羌总的身边要应付多少事吗?可不是当个花瓶就行了。”
孙琳始终一副老狐狸的样子,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了。
严星里笑了笑,“我相信羌活会考虑这些问题的。”
谁还稀罕去做花瓶了?
但是她一副谈判者的姿态过来跟她说,她就不爱听了。
仿佛好像是她死皮赖脸的缠着羌活一样。
“……”
孙琳笑了笑。
这个女人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好打发。
羌活换好衣服走了出来,看到走廊上的两个女人,他迈着修长的腿上前。
“在聊什么?”
他幽深的瞳孔锁住严星里。言外之意叫她别惹事,做过安静的花瓶。
严星里读懂了他的意思,也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
她怎么受的气越来越多了……
羌活、沈瑶、现在还多了个孙琳,当她好欺负是吧?
孙琳那职业的微笑,“我在夸严小姐长得好看呢?严小姐是吧?”
孙琳给她投了个警告的眼神。
那么会装?
她偏不如她意。
她假装看不到,无辜地道,“不是呀,孙秘书怀疑你的眼光,觉得我在你身边降低了你的身份,叫我找个借口离开呢。”
闻言。
孙琳脸色笑意一寸寸龟裂,这个女人她还真是小看了。
她感觉到身上的目光锐利如鹰,如芒刺背,在室内二十多度的气温下,打了个寒颤。
“我、我先下去主持年会。”孙琳忙不迭地逃离战场。
严星里得意地笑了笑。
对上羌活那冷冰冰的视线,她把笑意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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