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敌我双方都会有大面积死亡。

    而且这附近，还有不少天赋不错的。

    就算不是天命，在他文砚书的记录簿里，也是记下了名字的。

    这种人，和那群自知突破无望，愿意自爆，以换取修行资源，留以后辈的老金丹，老元婴还不同。

    后者是年纪大了，寿命将近，又实在看不到突破的希望，不论是族中，还是他们自己，都会觉得以他们的命换敌人一个天命的命，不亏。

    可前者，就不是这么算的了。

    哪怕才十二三境，也不该作为弃子。

    “宁软就先放弃吧。”

    闻冬收回视线，慢悠悠启唇道：“优先针对十大种族的天命。”

    “此举甚好。”文砚书微笑着颔首。

    看向闻冬的目光，温和至极，俨然和看待其他人是有区别的。

    文砚书心悦闻冬。

    从不惧任何人知晓。

    在大战前夕，他就已经很喜欢，很喜欢了。

    所以知道裂空族叛出十大种族之后，别人如何，他不知道。

    但他，很是欣喜。

    做战友，总比做敌人要好。

    只可惜，闻冬对他无意。

    她只一心求道成仙，其余杂事，于她而言，皆如浮云。

    而他文砚书，亦是如此。

    但这也无妨，他喜欢，是他的事。

    她是否给予回应都没关系。

    ……

    宁软返回主世界后，才知道牧忆秋被人打了个半死。

    等她赶过去时，牧忆秋已经醒了。

    还十分抗拒见宁软一面。

    宁软是什么人？

    不抗拒也就罢了，她还不见得非要见。

    但一知道牧忆秋不想见她之后，她还真就非见不可了。

    许是因为伤势实在太重，牧忆秋有幸获得单间。

    整个房间就住了她一个。

    宁软进来时，化神境的光系灵师云妆正在给牧忆秋施展治愈术。

    乍然看见宁软，牧忆秋眼睛瞪得老大，“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我没事吗？”

    宁软的视线落在牧忆秋光秃秃的头顶上。

    虽说就算没了头发，配上那张本就嚣张张扬的脸，其实不止不难看，反而更有气势了些。

    但宁软还是忍不住想笑，“你不是说，你有把握，所以才追过去的吗？”

    牧忆秋翻了个白眼，“我是有把握啊。”

    她艰难抬手指了指自己，“不是没死？”

    光系灵师云妆插嘴道：“是没死，但也差不多就快死了。”

    “现在我治疗的这群修士里，就你修为最低，还伤得最重。”

    牧忆秋：“……”

    她有些无言以对。

    然后叹声道：“我也没想到，那群家伙上来就是自爆，连半点预兆都没有。”

    她其实想过，追过去可能会落入陷阱。

    比如说遇到什么金丹，元婴境的修士围攻。

    也确实遇到了。

    但她又不是一点底牌都没有。

    就算来了元婴境，她也有顺利逃走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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