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二叔恨不得把陈满桌给宰了,自然不可能去碰她,从陈满桌进门第一天开始,钱二叔就收拾被褥搬到父母的房间里去睡觉,这样的情况持续了整整一年多。
陈满桌熬不住了,她以为男人就像自己亲妈说的那样都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只要男人精虫上脑,两个人脱了裤子一个炕上睡觉就啥事都没有了。
陈满桌听信自己老娘的话,觉得钱二叔一开始就算不待见她,但只要一块上炕睡觉就慢慢好了。
可没想到一年都过去了,钱二叔的态度没有半点软化的迹象,而且还一副打算跟生份到天荒地老的架势,让陈满桌急了。
她自己一个人独守空房整整一年多,男人不跟她睡觉,她要怎么融入这个家庭嘛!
陈满桌只能回家求助自己的老娘,陈家人对这个闺女的处境也十分担忧,闺女要是在婆家不能立足,要她怎么帮扶娘家呢?
所以,陈家准备了厚礼找了妇联的人,上门给钱家赔礼道歉说好话,试图让钱二叔回心转意和自己闺女过日子。
在这件事里,最先软化态度的是钱爷爷和钱奶奶,在他们的老思想里,男女结婚就要一块过一辈子,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好坏都不能离婚。
这个儿媳妇娶进门虽然一开始是被逼无奈,可是人都已经嫁进来了,跟自己儿子成了一对,要是夫妻俩不在一块,这也不像话呀!
重要的是他们也想抱孙子,这老两口就开始劝诫儿子跟儿媳妇好好过日子,总不能这样和老婆分居一辈子吧。
那时候的钱二叔看似在生活上已经走上了正轨,可心里的怨恨一点都没有消散,哪里是父母和别人说两句好话,就可以毫无芥蒂的接纳陈满桌。
别人说归说,他依旧是我行我素,父母不让他在正屋里住,他就干脆搬到职工宿舍跟别人合伙连家都不回了。
情况持续到半年以后,钱爷爷半夜去外面的公共厕所上厕所,却没想到脚下的踏板因为年久失修腐朽了,钱爷爷整个人掉进粪坑里。
当时钱二叔跑到职工宿舍里住宿根本就没在家,两个妹妹也因为要考试在学校住宿,就剩下钱奶奶一个女人也够不上力气把人拉出来。
周围倒是有左邻右舍,可是他们也嫌脏啊,没人愿意跳下去把人拉上来,只愿意拿竹竿绳子放下去,让钱爷爷自己爬上来。
最后是陈满桌推开了别人,自己跳了下去把钱爷爷粪坑里给拽了上来,之后还背着人一路送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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