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拜自己。知道你们矫情,所以本公子来给你们打个样,这坏名声本公子给你们担了,你们跟上就是!」
眾学子没拦他,明显也很意动,就是觉得拜自己有点荒唐,这才没敢做那先行者。
司沛举著一支香,来到祭桌前……不该是三支香?如今香烛纸钱的库存也用光了,所以没三支!
「武兴四年十月二十五日,冬,特祭大魏司氏沛公……沛公虽年少却英勇无畏,为国朝捐躯……」
就是夸自己,一个劲儿夸,被俞成昊催了:「沛你快著点,我们这么多人呢,要是一个个都像你这样念一长段夸自己的话,天黑都祭不完的。」
司沛给他一个白眼,又继续念了一段,很快就朝著香炉稽首拜拜,把香扎进香炉灰里。
「喏,这就算祭拜好自己了。你们照做就成。」司沛退到一边,俞成昊立马跟上,然后是许纪,薛明意、黎知源、贾祥等人。
沈引明小声问齐玉从:「齐兄,咱们可要拜自己?这等荒唐事,著实有些让人无法跟从。」
两人比较熟,还算同乡,所以沈引明打定主意,齐玉从干他就干。
他被齐玉从嫌弃了……蠢货,这事虽然荒唐,可数百读书人一起做了,那就是一段軼事甚至佳话。
没坏处的事儿,从了就是。
若是不从,反而会落得个没有文士疏狂的怂名。
「此等绝境,我自是跟著同窗们行事的。」齐玉从说,很装啊这小子。
「既如此,我亦从眾志。」沈引明不再犹豫,而是满怀新奇地等著拜自己。
「哇呜呜呜!」 (10,0);
一阵阵婴儿哭声从不远处的观水楼传来,观水楼附近也是相当热闹,孕产妇们的家人都来了。
正在一起吃团圆饭,也是各种食材一锅煮的大杂烩,但咸鲜好吃,且这等时候人多更能令人安心。
河岸对面也极其热闹,秦六婆站在河岸边,朝著司沛他们这边扯开嗓门问:「瞅见秦家马车来了没?帮我老婆子去看看啊,我秦家可是你们的恩人,要是没有我秦家做的利器,你们这些漂亮少爷早被敌军抓去军营了!」
「放肆,你怎敢口出这等詆毁我们学子之言?!」沈引明要气炸了:「我们是太周学宫的学子,是士林新木,名声不可受损!」
「没错,你这老婆子再不放尊重些,我们就去找鄴王告你一状!」
学子们气红脸,只因秦六婆几乎是公开造谣他们是小倌儿,要被敌军那啥啥?
大耻辱啊,谁能忍住不气?!
秦六婆装耳背:「啥啥?你们说啥呢?老婆子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哟,你们別扯淡了,扯淡我也听不见,赶紧派你们的家仆去前头路口瞧瞧我五嫂她们来了没?!」
这?
老虔婆!
学子们真气炸了,在河岸边跳脚,但薛明意黎知源却派人去给秦六婆看情况。
此举让学子少爷们更气了,转头去跟薛明意/黎知源理论。
司沛见他们欺负家世不好的两人,怒了,叉腰跟他们对骂。
「哈哈哈!」齐天使就在河边一座小亭子里,看了个好热闹,乐得笑出声来。
又一顿,清清嗓子,用他的好嗓音,给这场啥人都有的热闹赋上一曲大魏民谣:「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辰宿之下,人皇之乡,神州仙岛,首尾相济,八千里厚土生万物,万万家炊烟继人灯,农汉侍土,秀妇採桑,孩童闹学,禽畜鸣鏘……」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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