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大夫又领著宋家人,对了一遍今日所用食材,最后点头確定:「皆是同食不相剋之物,不会有问题,可放心吃喝。」
「好好好,我们放心了!」
「宋大啊,可要下主食了?人太多了,要不这就下主食让一批宾客先吃著,別等迎接队伍回来了。」负责搓主食的老婆子来问。
宋二叔说:「大哥,人太多了,分批吃喜宴吧,不然厨房的炉灶也忙不过来。」
宋大叔点头:「成,下主食吧,让赶场的客人先吃。」
誒嘿,没错,赶著成亲的人家多,很多宾客是吃完这家去吃那家的。
也有宾客想早点吃完好回家,与家人待在一起,或是走亲戚,临死前和亲戚们聚一聚,做个道別。
「誒,我这就让媳妇子们把搓好的主食送来。」老婆子顛顛地离开。
没一会儿……
「让让,都让让,主食来了!」一名名妇人肩头扛著一个大盆子走来。
到灶台后,把盆子一倾,咕咚咕咚,一个个被搓成小团的米糰子、面团子,跳进大锅里。
司沛看得惊奇:「这都是啥做的面团子?怎的顏色不一?」
负责主食的老婆子来劲了,问司沛:「我叫田八丫,是宋家的堂婶。我若是答了你,你给记录到那啥战时册里,给流传后世不?给记我就答你,否则我可不给费这口舌!」
刁妇!
司封骂。
司沛却保证:「肯定给记啊,田八丫是吧?给您记下了,瞅瞅,是不是这三个字?」
司封快疯了:司沛你的口音已经没有一点贵气了,全是乡野村夫的土气! (10,0);
「我不识字,宋大你帮堂婶瞅瞅。」
新郎官的爹宋大给看了,点头確定:「堂婶放心,正是您的名讳。」
「哈哈哈,我田八丫也算留名青史了。来,小伙子,婆婆给你细说。」田八丫说:「因著大家领到的物资杂,导致很难做成统一的主食,这光景也没时间细做吃食,干脆全部打成粉,搓成糰子,当做面疙瘩样,扔大杂烩里,一锅出!这黄糰子是用小米做的……」
哈哈哈,秦姐被做成主食了。
折腾一番,司沛他们吃上了第一锅特殊的喜宴。
「嗯嗯嗯,好吃誒,竟然不是乱七八糟的味道,而是咸鲜之味!」司沛惊喜大夸。
司封却道:「高粱糰子吃起来太硬,硌嘴巴……竟然还有糯米糰子,吃起来软趴趴的,大杂烩里还有肉,咸肉汤圆吗?」
司沛道:「快冬至了,到了南边吃咸肉汤圆的时节,咱们也算提前吃上了,挺好的。」
大魏南边有一种特殊的吃食,肉汤圆,就是糯米汤圆加上各种肉与菜,一锅煮,特別好吃。
尤其是第二天,糯米糰子比第一天更软和,更入味。
可司封打小就不爱吃肉汤圆,吃得颇为磨嘰。
「赶紧吃,吃完还得去做婚宴记录、还得赶去制作坊盯著烧煅记录的进展、还得弄一桌祭品拜咱们自己;还得拜拜师祖、要与筇老先生和同窗们吃团圆饭……很多事情要做的!」司沛又交代:「吃完啊,这等光景还浪费粮食可耻!」
司封觉得很幻灭:你一奢侈无度的贵公子,怎么就成了如今这损样?难道是司家祖坟出了啥问题?若是此战能活,必须跟族里说说『得去看看祖坟了』。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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