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们集万眾之力,即使是天,也得给我们让出一条活路来!」
屁话真多,赶紧去做菌药灭瘟疫吧。
没人拦著的时候,老头其实是个卷王,他还叛逆,啥危险都敢去冒。
从方大军医他们离开起,老头就放飞自我,昼夜不停去做菌药,又改进了组合药配方。
甚至大胆下令,若是病人同意就给重度染疫者切除腺肿块,往病人伤口用霉菌清液、还没养成的其他菌液。
这些发酵液里,可能已经存在菌群分泌出来的灰鏈霉素,没准能救人。
反正快死了,东城的病人又多是魏军,纷纷摁手印同意试用新药。
可惜,痊癒的没有,还有些诱发了败血症,加速死亡。
但没有诱发败血症的染疫重病者,病情明显好转……但这个好转却不是根治,因为毒菌没灭,还在体內,所以用不了几天,这个病情还是会加重,但延迟了病死时间。
「这法子很冒险,但只要不死,就有减轻病情延长活命时间的效果……继续执行吧。」镇守东城区的余千户拍板。
「是!」麾下百户立刻去传令。
轰轰轰轰轰!
嘭嘭嘭嘭嘭!
城外敌军依旧疯了一般在攻城,西城门这边的城墙有被撞坏的,但城墙它厚达十几米,城墙內部都能建屋舍,只破一个外层,並不会让城池失守。
咚咚咚咚咚!
「民夫匠人队进来,分批修补城墙!」
还是要修补的,不然窟窿会越来越大。
而这些民夫都是抽签选出来的,抽到的这个片区,每家都要出一丁,黎檜家被抽到,黎文湖是来修补城墙。
他哭死了,一直没停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大魏『孟姜女』。 (10,0);
但这是全家人的决定,他要是敢不来,家里人就去举报他。
「呜呜呜,一群没亲情的东西,我黎文湖自问是个上孝父母,下顾手足的好兄长,你们却推我出来做这种可能染疫的差事,你们没良心……」
「黎文湖,哈,可算找到你小子了。」粗獷的壮年男声传来。
黎文湖转头一看,见到了亲人啊:「大舅哥,见到你就好了,这放眼望去都是陌生人,我这心里……啊!」
砰砰砰,黎刘氏的大哥对著他那张小白脸就揍。
等魏军赶来后,刘大哥举手做就缚状,说:「军爷,我不是故意闹事,这廝乃我妹夫,但这廝辜负我妹子……」
他都不用解释完,只把黎文湖黎檜的名号一报,大家就知道这是出城寻活路又灰溜溜逃回城,且父子俩都薄待了原配妻子的奇葩父子。
「行了,起来,干活要紧。」魏军说完就走,不罚刘大哥,也不理会还躺地上的黎文湖。
黎文湖又哭了:「呜呜呜,不公啊,为何不惩戒无故打人者?」
声音不大,怕又被刘家大哥打。
旁边围观的民夫说:「是无故打你吗?你干了啥破事,全城人都知道,你小子就是欠打!」
黎文湖被骂,很悲伤,躺地上不愿意起来。
轰轰轰,嘭嘭嘭!
敌军的新一批火石轰击而来,嚇得这廝弹跳而起,躲刘大哥身后,怎么赶都不走,就紧紧跟著刘大哥去做活计。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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