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要送便送,我苏某不惧,我冤啊,凭什么是我和曾同知进染疫城区?凭什么郑通判费知府邵知府能留在安全之地,我不服不甘,曾同知也不甘心,只是他胆小不敢报復,但我敢为自己討个公道!」
啊这?
不在场还染疫的曾同知:冤枉啊,姓苏的冤枉我啊,我没有不甘,只有染病了的恐惧,以及我这样惨的功臣,在死后,陛下能给我家多大的恩荫??
在现场的郑通判很尷尬,已经想赔罪懺悔一番。
司沛吼道:「不想担大任,那你苏常易別入仕当官啊,你要是不愿意进染疫城区你当时就脱下官服交出官印,明明有选择,你却不选,还拿你本该承担的责任为自己所犯之罪做开脱,你这老东西是真的坏透了!」
啊这?
郑通判瞬间挺直腰背,感激地看一眼司沛……新脑子確实比他们这些老脑子好用,思路清晰啊!
啪嗒啪嗒啪嗒,鄴王把一卷卷供词与证物,扔向苏参政:「看看,这些都是赵大总管、钱库副使、布政司司兵班头提交的证词与证物……证物里竟然还有你摁了手印的亲笔信,苏常易你真当我们都是傻子吗?一个正真想要作恶的人却处处暴露把柄,一副生恐查不到你头上的架势……」
「你在为谁办事,把你的上线供出来,才能救你的家人族人,否则他们將会因你世代受苦,做流放人员。」
「你是布政司大员,你很清楚流放到这边的案犯亲属有多惨,你也不想自己的家人族人受此劫难吧。」
鄴王苦口婆心,苏参政却疼得狞笑:「哈哈啊啊……」
魏头领皱眉,手中利刃直接钻进骨头里,苏参政已经不知道如何描述这种痛,只觉得身体冰凉冒汗,浑身的血色在瞬间褪尽。
「我不想的……我不甘心啊!」苏参政吶喊出这一句,而魏头领分析他的表情与语气,確定这话竟是真的。
没错,这话確实是真的。
苏参政是自愿进染疫城区的,毕竟只是染疫城区,不是病区,进去不一定会染疫。 (10,0);
他也兢兢业业办差,想要为子孙后代做出大恩荫来。
然而,他曾经犯下的错误不允许他做好人。
他醒来时,他的臥榻上,被放了一迭罪证,是他曾经为了入仕做官爬上这个位置而犯错的罪证。
他很恐慌,但他想著,只要他立功,他就能將功补过,毕竟只要谁能从这场大战中活下来,谁就能因此得利五代人。
朝廷会优待他的。
可第二天,他见到了一个人,那人念台词一样,给他念了一段话:「苏参政似乎想改过自新,这是喜事,奈何苏参政的改过自新会给妻儿家小带去灭门之灾……苏参政若是不信,明天这个时候,可去中明街七星巷第十一号的陈家打听一番。」
苏参政当然不傻,立马喊自己的武师们,將这奇怪的人拿下。
然而,这人是服毒药后来的,抓住时已经断气。
可怕的是,大夫给这人的死亡原因是:劳累突发心疾而亡。
苏参政派人查了这人,这人身份很干净,是良籍的杂役人员。
死后,衙门都还得给他记功、给他家发抚恤银子。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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