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死士兵听得头大,骂道:「这老鼠瘟疫菌跟它主子敌军一样,难搞,得仔细应对,不然就是帮它加速害人。」
更令死士兵愤怒的是,不管是切除肿块还是穿刺脓包引出脓血,去做这活计的医兵们都逃脱不了被传染而亡的结局。
是冒著必死的代价去摸索著对付瘟疫菌,不求能灭瘟疫,只求留下记录给还未染疫的大魏其余州府。
死士兵朝著眾医行礼:「诸位军医大义,辛苦了。」
「不敢不敢,你们比我们更辛苦……」
「別扯废话了,都赶紧来干活,记录菌崽子们的长相,分离菌崽子,装瓶,养起来……」荀老头一通交代,又吩咐:「把脓血拿来,老头我想看看那瘟疫菌崽子长啥样?」
眾人一脸的:你是癲了吗?
老头急忙笑道:「哈哈哈,逗你们玩的,病区里就这么一架长筒三层镜,老头咋可能让瘟疫菌崽子来祸害它。」
他很好奇瘟疫菌长啥样?但现在得先看霉菌,分清楚有用的霉菌,以用霉菌制作解药。
但老头让隨行的医兵给他记录下来:「记下,等灭疫药做出来后,让后人一定用这镜看看瘟疫菌长啥丑样。毒药与解药的记录,皆对医道有益。」
「是。」跟著他的三名医兵里,有一名一直执笔的医兵是快速记下这话。
「誒誒,给捏死了!」
「手轻一点呀,老钱你行不行?不行换个年轻手脚麻利的医兵来!」大方军医急死了。
荀老头比他更急,是道:「用什么手?找个棉签子,像贴金箔一样,轻而慢地沾过菌液,把同一个菌种收集进瓶子里!」
半刻钟后……
「不行啊荀老,棉签子还是太大了,这镜片下,同一根棉签子上好几条长得不一样的菌崽子。」
「能不能別用条?听著就想到五谷虫,犯恶心。」大方军医提议。 (10,0);
「都啥时候了你小方还讲究这个?恶心你就憋著。五谷虫还恶心?五谷虫不比那脓包清秀?」
哈哈哈,荀老头看得很欢乐,嗯嗯嗯,不错不错,大家还能开心的干活,没有绝望的干活。
「荀老,这是最新染疫情况……」
「敌军又给咱们送了和亲聘礼,但这次他们矫情上了,要咱们给他们同意和亲的回覆,否则就把聘礼带回去,还要继续往咱们这边投送毒菌。」
老头听罢,问:「敌军烧死那將近三万的敌军后,可还有敌军染疫?」
只能用敌军来称呼,老头觉得他们不配用人这个字。
来送消息的死士兵道:「孽畜们命好,烧干净后,如今没出现新的染疫者。」
呵,老头冷笑:「只要敌军没有灭疫药,那就断不了被传染的可能,敌军老家怕是早已出现过数次瘟疫,只是都烧死了。」
老头还真猜对了。
东漠居住於无人地带、大寒地带的荒奴们,甚至是东漠皇后与大贵妃的娘家部族,都因此瘟疫付出过代价。
「所以啊,没有和谈,信敌军和亲就能和谈的鬼话者,属於投敌!」
敌军付出这么大代价来打大魏,若是不能吞併大魏,敌军只会跟大魏同归於尽。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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