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
「哦哦,我就在这里等著,那都不去!」杨英花急忙应著。
黎刘氏急忙往杨英花那边奔去。
其他有家人在暮山做工的人也纷纷去与家人匯合。
翁梨娘找到她娘后,还安慰著:「娘,不怕不怕,即使敌军投毒,那毒菌也没那么快蔓延到咱们身上。」
她娘道:「娘不怕……等到暮山大门口时,你仔细看看,你爹定是来接咱们的,別跟他错过了。」
翁梨娘全家人的感情好,父母是愿意为了女儿,带著儿子留城,不出去寻活路。
所以这军情一出,翁爹定是要来接她们回家的。
果然,刚出暮山大门口,还没走到拒马岗哨,母女俩就听见翁爹的声音:「娃他娘、梨姐儿,我在这里,循声来这边寻我!」
「英花、老大媳妇,我们来接你们回家了。別怕,敌军杀进来了有我黎檜顶在你们前头!」黎檜的腿伤还没好,此刻由三儿子背著,但他好面子好名声的,这等时刻必须来演一段仁慈家主的戏码,以求乡亲们夸他,莫再骂他。
「爹,还有儿子啊,您也报报儿子的名讳啊,不然城里人得继续骂我。」黎文湖提醒著,挥舞著一块蓝色布做的简易旗子,边挥边喊:「娘、媳妇,我黎文湖来接你们回家了,快来集合!」、
集合你丫,黎刘氏婆媳二人绕过他们那边,从另一边回家去了……穿著防护的大罩衣,这两丟人玩意也忍不住她们。
黎檜父子是出了名的贪生怕死,等工坊的女工都离开后,他们也不再多留,急忙往家里赶。
还骂骂咧咧:「翅膀硬了,心毒啊,先走了也不知会咱们一声,万一咱们一直等,等到敌军投毒咋办?」
黎文江表示:你俩不会,能等到所有工人都走完你俩才走,已经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你俩演演就撤的。 (10,0);
「爹、大哥,別骂了,免得碰上我娘,被她听到,一个刺激又打你们。」
没错,杨英花现在是黎檜敢作她就立马发疯打他。
黎檜腿上那箭伤被打得恶化两次,彻底怕了。
哗啦啦啦,哗啦啦啦!
路上,坊吏是带著民丁们,给大道、空地泼洒著杀跳蚤虱子的药汁。
各大铺子也在哗啦哗啦地泼药汁,还泼到黎文湖鞋面上,气得他大骂:「眼睛被敌军的飞箭给射瞎了?没看见路上有人走著吗?」
「老大,让他们掌柜的出来赔钱。」黎檜真的,要是投敌的话,敌军都得被他刮下一层战利品。
「呵,滚,再吵吵,立马告你们趁抗敌时期敲诈!」能在临街开铺子的人,能是任由你欺之辈?
管事立马出来回骂:「还想我们赔钱?这可是我们铺子花钱买的杀虫祛疫药,泼你们鞋面上,是你们赚到了,没让你们付药钱已经是我们店铺大方不计较!」
官军二门只给民宅商铺,发三包外用的杀虫祛疫药,如果你觉得不够用或者想要多用一些药,就得自己花钱买。
但最多也只能买五包,禁止囤积。
若是家宅商铺面积过大,可按照面积多领取药包。
「爹、大哥別说了,赶紧走。」黎文江深觉丟脸,急忙背著黎檜跑起来。
城內,轰轰烈烈地做著泼洒药汁以杀虫祛疫的事儿。
城墙附近,魏军也在泼洒药汁做著同样的事儿;但他们还有军防任务,是时刻准备远攻击落敌军所投之毒。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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