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要不要请荀老神医给她看看?」
薛风表示:「不用,秦东家有大才能,所以言行上与常人有异,是正常的。」
小易震惊:「原来秦东家真的会时而疯癲,嘶,疼,我知错了,不说了。」
薛风这才松开掐他脖子的手,再次提醒:「好好说话,再说不识好歹的话,你是不想要利器了?」
小易嚇得脸都白了,急忙道歉:「我错了,我对不起秦东家,以后再不敢嘴碎。」
其实能被选上做死士兵的,嘴巴都很严,小易只是见秦小米与姜大郎之间的气氛不对劲,想活跃一下气氛。
但他活跃了个嘚。
「小米,你……」姜大郎担心的看著她,想劝,却不知道怎么劝,想让別人代替他去劝粟粟,可別人根本不清楚他与她之间的恩怨,又从何劝起?
姜大郎提步,想冲到几米外的台阶上,抱住她,向她认错。
可他不能。
一是怕会害她被传染鼠疫。
二是怕她承受不了他是盛霆的事实,更恐惧於坦白相认后,粟粟会回到上辈子那种病入膏肓的状態中。
「小米,不要怕,无论生死,都有我挡在你面前!」
「啊呸,没一句真话的狗东西,你这种人就该魂飞魄散!」秦小米双目通红,浑身上下的煞气杀气几乎凝成实质,带著上一世家人被害的血债,指著姜大郎咆哮:「我需要你来给我挡住生死灾祸吗?我是人,我有本事去扛住一切,而不是当一个被保护、被蒙蔽、被左右的傀儡!」
这?
在场的人都有点惊住了。
秦爷爷秦奶奶急忙去扶住秦小米,安抚著:「小米不气不气,不怕啊,等到最后决战时,爷奶一定不拦著你,一定陪你上阵杀敌,咱们死前一定剁碎几个敌军出气,绝不窝囊的死!」
「小米,你怎么了?可是被嚇到了?」姜大郎/盛霆很恐慌,他很清楚,粟粟可能发现他內里是盛霆的灵魂了。 (10,0);
可他不敢认,他怕,怕他与粟粟会再次回到上辈子临死前的那种死仇关係中。
比起做盛霆与秦粟,他更想他与她是姜大郎和秦小米,是两个青梅竹马长大,一起共过生死患难却无仇怨,只单纯的信任支持彼此的人。
轰轰轰轰轰轰!
敌军行军的闷响声。
咚咚咚,西城门那边,敌袭的军鼓已经敲响,江僉事的亲兵策马来报:「报楚將军,敌军三皇子带领的右军已经到达西城门护城河对岸,他们在架桥,企图把阵地前推,以增加投石器的射程,把瘟疫毒投到城池內!!」
这阵稟告声,惊醒已经处於崩溃边缘的秦小米。
嘶,她咬破內脸颊肉,以疼痛让自己快速脱离上辈子的情绪,回到抗敌魏人的身份上。
上辈子的爹娘,以及兄长们都跟她说过,战场上,他们不是自己,而是兵器,只为杀敌护民而存在。
如今爹娘兄长们都不在了,但教导还在。
她再次看向姜大郎,说了一句:「利器的数量,我心里有数……」
可城外做奇袭时所用的利器,太多太多了,已经超出她所做利器的数倍。
如果她还发现不了端倪,那她就是弱智!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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