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大衡府是府城,又靠近首府城,是要道,城內很繁华,等到城內后,咱们好好歇歇!」关鏢头给大家打气,他都期盼著早点到大衡府,好去松快松快。
但他也不傻,打算先派一支小队去大衡府看情况,免得里头有敌军。
「呜呜呜,明天就能到大衡府了吗?太好了!」
乡亲们喜极而泣,又畅想著:「到大衡府后,我要去食铺採买多多的肉食、鸡蛋、干饼子,以供路上食用,这几天天天生火做饭,烟燻得我眼睛都快瞎了!」
「对对对,到大衡府后,家家户户都进城採买一番,穷家富路,路上要吃好点,別亏待自个!」族长族老们也喊,总之大家都很兴奋。
黎文湖兴奋得给爹娘做了热食,还用私房钱去买了鸡蛋,打进黎檜的碗里:「爹,今天是热乎的面片汤,儿子还特地给您买了个鸡蛋,您快吃。」
「我儿大孝,爹晚年有福咯。」黎檜懂黎文湖的心思,主动说:「等到了大衡府,爹就去钱庄兑换银钱,把公帐给我儿报了,不能总让我儿用私房钱养著爹娘。」
黎文湖激动,却说:「爹,爹此言折煞儿子了,奉养爹娘本就是儿子的责任,怎能让爹给钱。」
他娘想提醒他:儿啊,你一定要跟著你爹去钱庄拿银子啊,不能把自己的私房钱给花完咯。
心里这般念叨完,他娘又愣住了……我怎能这般想?我得信夫君啊,他可是一家之主。
噫,这一家三口都怪怪的。
「老五,这两只腊鸡是特地给你和底下人的,多吃点,吃完后,连夜摸去大衡府府城,探探情况,免得兄弟们进了敌营。」关鏢头交代著,心里也是害怕的。 (10,0);
又想起一件事,心情突然有点烦躁。
又急忙席地而坐,默念著:主子是恩人,家里世世代代都是吃主子的,我得给主子报恩。
要问他为啥发癲?
原因是,他得到过一句话,是一句暗语,说是遇敌军,可喊出来,应当能活命。
这是何意?
明显是勾结了。
但关鏢头是魏人,主子也是魏人,他觉得主子不会通敌叛国……即使与他国有些来往,也不过是通商、制衡、以自保。
「哈哈,谢谢大哥!」五鏢头把腊鸡扔给手底下的鏢师,让他们:「剁块燉了,留只鸡腿给老大。」
「是。」鏢师们应著,喜滋滋去生火燉鸡,又加上本来该分配到的食材,做了一大锅荤素乱燉的美食。
吃完后,五鏢头就带著麾下三十名鏢师,策马离开。
关鏢头目送他们离开,还特地等到子夜,见整个营地没啥情况后,才睡下。
可刚睡下没多久,嗡嗡嗡嗡嗡,一股震颤声袭来,他习武之人,感官敏锐,立刻被震颤声惊醒。
「外头什么情况?!」关鏢头起身穿衣,拿刀出了大帐篷,问道:「巡逻的人呢?可说有什么情况?」
「没有啊。」值夜的心腹鏢师回答,但他也很敏锐,是趴地上,也感受到了大地轻微的震颤,忙道:「大鏢头,有大批人马一起疾驰的地颤声,有人往咱们这边来了,不知道是路过还是冲著咱们来的?」
「敲锣,把大家叫醒。」关鏢头交代著,又说:「让他们不要惊慌,咱们的主子势大,只要不是敌军,不论来的是哪一方势力,都得给咱们主子一个脸面!」
「是。」心腹鏢师急忙去办。
鐺鐺鐺!
「有人马经过,所有人家,起来起来,到鏢师营地这边集合!」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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