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黎文湖要气炸了,黎氏族人急忙来劝:「檜哥家的,你娘救醒了就得给钱,且黎大夫留城了,咱们黎家没大夫,这一路上还要翁大夫关照一二,可不能不讲理。」
恶医,分明就是藉机抢劫!
黎文湖气得要死,却还是被族人押著掏了钱。
等伺候她娘吃完饭、他匆匆吃完冷掉的面疙瘩汤,收好铁锅,回男丁帐篷跟他爹睡觉,给他爹报帐时,他爹竟然没理他。
黎文湖:「……」想来爹是睡著了吧。
次日,天刚亮,鐺鐺鐺,营地铜锣声大响,值夜的几大姓乡勇喊著:「起床了,两刻钟后,启程赶路,过时不候!!」
黎文湖被强迫叫醒,拖著酸疼不已的身体,收拾铺盖、铁锅、再把爹娘扶上车,把自己累得半死,终於赶上启程时间,没被拋下。
赶路时,黎文湖又问他爹要钱。
黎檜教训他:「财不露白,这点道理都不懂吗?路上不许说这事儿,等到下一个府城,进城休整採买时,你再给爹报帐,爹再把银钱补给你。」
黎文湖:「……爹说得有理,是儿子著相了。」
「嗯,知错能改,不愧是我家的顶门长子。」黎檜真的,驯人高手。
九月初二这一天,黎文湖他们从卯时过半就赶路,直到傍晚才停下,可一计算路程:「速度太慢了,满打满算才赶了三十里的路,一个村里到县里的距离,咱们还是坐车,必须得加快速度,明天一定要赶到大罗镇、后天必须到东水县城,关鏢头在那里等著咱们呢,早点赶到,有了他们保护,咱们寻活路队伍才能更安全!!」
黎二族老、翁族长、谭常云陈白等族长族老们是派人喊话,告知寻活路队伍这个命令。
黎文湖要疯了,今天他都累得差点死了,明天还要多赶路,他怕是得死在路上。
呜呜呜,黎文湖抹眼泪,都开始想黎刘氏了……这妇人虽恶,但有些话,似乎说得挺对。 (10,0);
留城,即使死,也是比较轻松的死。
出城寻活路,万一活路没寻到,那就是折腾一番才能死,属於死都亏大发了。
黎檜见状,心下咯噔,急忙给他画大饼吃:「老大,路上总是要难一些的,可只要咱们熬过这段路,到了青方府后,就能变卖那里的产业,迁到太周府去。」
「太周府,古都啊,天下的世家官贵子弟都在太周书院读书,走在街头都能遇见贵人,以咱们的家资,你定能聘个贵女,等战事平定后,你再带著贵妻回去,这便是衣锦还乡了。」
啊这?
黎文湖又打起来一点精神,问:「爹,真有贵女能看得上儿子吗?」
他爹娘:「我儿乃俊才,怎会看不上?且太周府贵人多,贵人又爱纳妾生子,家家户户不知道多少庶女,都愁嫁呢,我儿去了太周府,都得被她们爭抢!」
他爹是纯纯忽悠他,他娘却是真的这么认为……所以黎刘氏虽然带著小富嫁妆进门,但他娘就是觉得黎刘氏配不上黎文湖,他应该配个官家小姐,最好是嫁妆丰厚的官家小姐!
人都爱听好话,黎文湖又得劲了:「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这点苦,儿子吃得,爹娘放心,儿子会把二老平安护送到青方府,再到太周府,安家落户,做中原人,过好日子!让那眼瞎的黎刘氏后悔莫及!」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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