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喜悦，甚至还透着些悲苦，苏言馨高贵冷傲，顾言倒显现的乐意。

    她们把手轻搭在他们“请”的手上，算是同意了。

    背景音乐逐渐变得愉悦欢快。

    这次换曲星野一人在小舞台上演唱了起来，轻扭腰枝，一展歌喉。

    文萱，苏言馨和顾言新组成的三对舞蹈搭子在舞台中央跟着节奏舞蹈，周围的舞蹈演员也两两搭配，再一次跳起来华尔兹，比刚才更欢乐了。

    “爱情 无聊至极

    就别再相信

    喜欢 不过如此

    你没有走心

    静等午夜降临

    举酒杯掷千金”

    一曲终了，乐队的伴奏还未停歇，最后一个特写镜头，文萱红了眼眶，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清澈而明亮。

    音乐结束，红幕慢慢合起，远处传来曲星野的清唱。

    “夜上海

    夜上海

    你是个不夜城

    华灯起

    车声响

    歌舞昇平”

    歌声中满怀悲痛，对现实的无奈，对生活的妥协，迫使她磨平了棱角，麻木，堕落，她已经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

    表演结束，台下掌声雷动。

    “后面这几处设计跟一根狠狠地现在我心上一样。”

    “这个表演看得我心里痒痒的。”

    “那时候的舞女不都是光彩照人的，很多人背后都是辛酸悲凉的。”

    “看得我心里一颤!”

    “文萱真的哭出来了!那一滴泪真是滴到我心里去了。”

    “这个乐队的配合好妙啊!”

    “你看她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

    “各有各的心事，各有各的苦，不一样的身份，各走各的路呗，只不过今晚都在这里度过了。”

    “曲星野一开口就打动我了!”

    “必须的，百灵鸟可不是盖的。”

    “这个真的绝了！”

    “这段采样就很妙！”

    表演结束，现场观众投票。

    每一次的尝试，女孩们心里还是紧张的，每一次创新观众是否买账是一个谜，谁也不敢保证每个舞台观众都会接受和喜欢。

    到了票数公布的时刻，节目组在第二现场的公共区域布置了小的观看席，所有人聚集于此，揭晓票数。

    “你们觉得你们今天会是第几？”齐游问。

    “第二？”

    “不是第三就是第四吧!”

    “二三出不多吧!”

    “没人敢喊第一啊?”

    “有资格喊第一的两个团都喊的第二。”

    ……

    巴掌大的地方瞬间沸沸扬扬，齐游又要控制场面又要保证不能冷场，这在太难了。

    他想了个办法：“好，咱们举手的昂，我一个一个的问。”

    各团里几个活泼的都站起来了，胳膊举得直直的，生怕齐游不叫他。

    曲星野自己不举手，硬抬着文萱的胳膊丢人现眼：“她来，她来，她想说。”

    文萱用手挡着脸，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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