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很软很软,他想一定是他上辈子做了许多好事,积累了许多福报,这辈子才能遇到慕娴这般的女郎。
慕娴见池宴临看着他的眼神,心里突然升起了想欺负他的念头,不过,她看了看四周,有些惋惜。
于是只能继续刚刚的话题,她凑到池宴临身前,神秘兮兮的将她初见池家人时的批命转述给了池宴临。
池宴临闻言瞳孔微微一震,他强压下心底的震惊,忍不住去推测如果慕娴不曾出现的话,他们一家人的命运会如何?
目前可以预见的结果里,小五是会高热早夭的!
池宴临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略急,“那我呢?我是死在他们前面了吗?”
池宴临捏紧掌心,眼底幽深如寒潭,难不成,这盘下了近百年的棋,数代人沥尽心血想博回的一线生机,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了吗?
他还是落到了摄政王的手里,东西也落到了摄政王的手里吗?那大襄呢?少年皇帝姜珺予呢?
可若他没有落到摄政王手里,不,这个假设不存在,若是他还在,池家几人何至于走到后面的地步。
他若还在,他一定会规劝住池宴清和池宴澈,让他们走上正途;
一定不可能让池宜祺颠沛流离,孤苦无依,还有池宜笙和池宜乐,他若活着,怎么舍得让她们以女子之身去抵抗这世间?
慕娴闻言摇了摇头,奇怪道:“说来奇怪,我无法从你身上看出任何东西,你的命格好像被人遮掩了,看不了分毫。
而且在你之后,我再去看他们几人的批命时,批命都消失不见了,现在,我也看不出来你们往后的人生会如何了?”
池宴临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慕娴体贴的没有发问。
不知过了多久,池宴临敛去所有情绪,转而说起了刚刚的事情:“所以你说赵安和母子身上的感觉和初见我们一家时很像是?”
慕娴将脚下的石子往远处踢去,走在前面道:“他们都被人改过命,或者说,是被人偷换过命格!”
池宴临闻言停下脚步,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面无表情的看向帝京所在的方向,唇角不自觉的勾起,语调微凉,
“该开始了!”
“什么开始了?”慕娴闻言转身,倒退着走,目光紧紧的盯在一身白衣的池宴临身上,是她感觉错了吗?
那股陌生又危险的感觉又来了?慕娴皱眉,池宴临突然朝着她快走了几步,拉住差点被树枝绊倒的慕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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