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慕娴有些嫌弃的推了推这人的头,喝个饮料也能喝醉,真丢人!
池宜昭则双手托腮望向头顶的圆月,嘴里哼着小曲,眼神迷茫。
池宴鹤则守在小溪边不死心,池宴清和池宴澈倒在一块儿,看着头顶的圆月繁星。
慕娴看池宴临一副不知道如何下手的模样,有些好笑,随即拍了拍身边的空地,招呼道:“池宴临,坐这儿!”
池宴临点点头,坐到草地上。
慕娴举了举手里的易拉罐,问道:“要喝点吗?”
池宴临看了眼慕娴手上花花绿绿的罐子,没有接,目光紧紧的追随着慕娴,声音清润。
“慕娴,你到底是谁?来自哪里?”
慕娴闻言握着易拉罐的手一顿,轻笑一声,声音淡淡的如风过一般。
“我也不知道,不记得了。”
“每个人生来都有自己的责任和义务,若是有一日,你记起所有。”池宴临没有再说下去。
慕娴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渍溅出些许沿着唇角而下,池宴临喉结轻动,看的有些愣神。
“记起再说!”
大襄帝京,皇宫,翠微宫
富丽堂皇的寝宫,一婉约柔美的女子端坐铜镜前,一旁随侍的宫女正小心的为她拆去头上的珠钗。
“皇上今晚还宿在万宸殿?”女子盯着铜镜里柔弱惹人怜的脸庞问道。
跪在地上的宫女闻言一颤,小心翼翼的回道:“是。”
室内顿时一片寂静,所有宫人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一点动静,下一瞬,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传来。
“良妃娘娘息怒!”一室宫人跪倒在地。
良妃陆蒲微死死的掐住自己的掌心,眼里含恨,语气嘲弄,
“良妃!温敬寡言约良,孝悌成性约良,小心敬畏约良,哈哈哈,这是在告诫本宫别忘了自己的位置是怎么来的吗?”
室内安静如鸡,只有陆蒲微牙齿微颤,骨骼捏的咯咯响的声音。
“就那么想为那个人守身如玉吗?”
陆蒲微突然想到什么,嘴角一勾,朝着身前的宫女一招手。
“去,联系摄政王留在宫里的眼线,就说”
宫女跪地附耳,片刻后朝着陆蒲微欠身告退,陆蒲微看着宫女远去的背影,唇角微扬,语气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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