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外来户要将我家老二送官啊!”
其余两名妇人也有样学样,都撒泼似的坐在牛车前的路上,拦住牛车的路。
村长看了看被捆成粽子一样的三人,皱眉看向池宴临。
“池家小子,这是干什么?”
池宴临朝着村长拱了拱手,语气坚决。
“此三人昨夜摸进我家院子,意图撬锁盗窃!这三人已非第一次了,村长,我上次说过的话还记得吗?这三次若是再犯,我即刻送官,荷花村人不得阻拦。”
村长是昨晚那个干瘦的小老头,此时好似完全忘记了昨晚的事情,闻言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何狗剩的老娘看村长的神情心里一慌,哀嚎声更大了。
“我老婆子命苦啊,不像别家多子多福,只有一个儿子和女儿,女儿为了村子还当了新娘!”
村长闻言也想起了什么,脸上纠结之色更甚。
池宴临心中却升起疑惑,为了村子当了新娘?
眼见村长一脸纠结之色,无法抉择,狗娃的婆娘见状眼珠子一转,转头抱住狗剩娘。
“就是啊,村长,狗剩家如今就剩他一个,咱们不能让他家断根啊!毕竟他姐姐是为村子做了大贡献的人,咱不能让大娘寒心,让所有新娘的家人寒心啊!”
狗娃婆娘后半句话说到了村长心里,祭神节的筹备在即,不能出差错。
村长皱眉沉思,村长的儿子站在一旁静静的打量了池宴临和慕娴一番。
他在学院读书,早听说村子里来了户从帝京被流放的庶民,家里有人曾经是云高学院的学生。
云高学院是大湘最好的学院,所有得三甲的学子都出自此学院,然而该学院招生极为严格,只看资质,不看家世。
何怀中也好奇过云高学院,更是数次幻想过进去云高学院,然而,他资质平庸且边南距离帝京太远,他家出不起盘缠。
“怀中,你如何看?”村长看向站在身边着长衫,一副书生打扮的儿子,心里很是欣慰。
何怀中朝着池宴临拱了拱手,池宴临也回以一礼,下一瞬,何怀中站到了人群中间,朝着周围的村民们拱手行礼。
人群中几个未出阁的小姑娘红了脸,低下了头,何怀中见状只当没看见,依旧温和的看向村民们,心里却很是不屑,一群村姑,竟敢宵想他!
随后只见他看向池宴临,一副为池宴临好的劝解模样。
“池贤弟,这三人固然有错,但是你们也没有损失,常言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此事还是作罢吧!”
“何童生说的有理,你们又没有什么损失,干嘛抓着人家不放!”村民里有人出声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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