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临安市都能被打沉下去,更何况还有天级大能出手。
安釉突然就没什么底气了,她要丹药没丹药,要武器有一把不会用的长枪。
要知道她手被割了条口子,都要给喊好痛,然后举给妈妈看。
安釉从小到大十分珍爱自己的身体,别的小孩上蹿下跳,她小心翼翼,就怕磕着碰着,所以长这么大,在成为驭兽师以前受过最重的伤就是削水果割到手。
别的孩子多多少少有过什么骨折、受伤的经历,但安釉把自己保护得很好。
简而言之就是,她很怕痛。
安釉望着手机重重的叹了口气。
她也不敢在学生面前太高调,末法时代境界提升太难,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升中级驭兽师,不然她就放夫诸出去跟这些小妖精打了。
安釉掐着日子,还有不到半个月就放暑假了,她也可以回家了。
这才离开家多久,她都有种前世今生的割裂感了。
安釉大学的学妹突然联系她,将她的思绪收了回来。
是啊呀:学姐,你这周末有空吗?
是啊呀:我们这个片区四所大学动漫社联合举办了一个漫展,你有兴趣来参加吗?
安釉:我看一下安排,等会儿告诉你。
安釉大学时也是动漫社的成员,高中还在c市搞过一个社团,参加比赛拿了不少奖,但随着动漫看得越来越少,她对这方面的兴趣也渐渐减弱。
因为安釉长得漂亮,身材又好,算是动漫社每次搞活动的门面招牌,二次元。
安釉沉吟片刻,她和动漫社的社员相处一直是比较愉快的,社团里的氛围也很不错,她不太好意思贸然回绝。
但她对几天前参加婚礼遇到的事还有些心有余悸,安釉决定找封淳算算。
安釉:封理事,打扰一下,在吗?
安釉原以为会等一会儿才收到回复,没想到宇宙星海图案的头像马上就闪了闪。
封淳:嗯,有什么困难吗?虽然我不一定能解决,但是可以说出来大家乐呵乐呵。
安釉没理他的调侃,之前她契约夫诸也是,封淳的祝贺掐着时间下一秒就来了,只能说他吃瓜永远在一线。
安釉:能帮我算一下这周六适合出门吗?
封淳:等一下。
扎着小辫子的男人随性的坐在床边,一身月白色长袍半敞,露出紧实却不夸张的胸肌,一根带子随意的捆在腰间,从敞开的衣领看上一眼,就能看到腹部白皙的沟壑起伏。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封淳一向温和的双目带上了一些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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