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嫡姐近来在为珩王殿下的生辰花心思。她请了个舞娘教她跳舞……掌上舞,有这么一环,还花心思做了件舞裙。”
“有何见解?”
叶惜沅闻言,抬头看着惢嫣,模样似只狡黠的狐狸。
“姐姐,我嫡姐她的心思不在未婚夫珩王身上,你知道她自幼喜爱谁么?”
“这件事她藏的倒挺深,怎么,你连这都知道?”惢嫣言语淡淡。
原来知道啊。
叶惜沅眸中的光暗沉下来,有些失望。
想了想又道,“她以往从不肯为珩王花心思,近来有所转变,甚至连王府也去的勤了,并不是因为她拿到了赐婚圣旨,而是……”
叶惜沅顿了顿,“她觉察到,珩王不太喜欢她了。”
惢嫣眼皮子掀了掀。
这丫头知道的真不少吼。
叶惜沅穿起鞋袜,看着沉静的惢嫣,她知道她赌对了 。
“姐姐,我知道你是一定要对付我嫡姐的,惜沅能给姐姐带来些有用的信息,只求他日,国公府垮台时,姐姐怜悯,能搭救惜沅一把。”
惢嫣勾唇,带着几分玩味,轻吐出三个字:
“小细作。”
—
也不知道裴厌缺怎么样了。
他道此行没有危险。
她还以为他起码要等到早上同她好好道个别,没想到不等她醒他就走了。
并没有告诉她他去了哪里。
可是她有秋绥。
他同舅舅的谈话,一字不落的被传入她耳中。
没有危险?——明明是危险至极!
不过,他此去功成,裴氏满门极刑的局势一定会改变。
他若功败,裴氏满门也不会有好下场。
那样的话,她绝对会随他去。
惢嫣便是如此,男人该做的事绝不拦着,只保证自己不成为绊脚石,他去做事,她想好最坏的结果在家里等着,若是可以,再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就更好了。
就像当初他上战场,情绪上来哭一阵后,立马平静下来一般。
她为戍边将士送去粮草,还设计解决了钟汉。
虽然现在,他要去做的事情她一点忙也帮不上。
“姑娘。”这时,晴咕的声音传来,她疾步走入屋中。
“怎么了?”惢嫣放下手中的画像。
“黑乎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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