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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彩的服饰,错落有致的花纹,华贵的银饰在阳光下闪过耀眼的光芒,不施粉黛的脸没被这份艳丽压下,更不显艳俗,反而满满的高贵冷艳,神秘莫测。
牧亿南回过神来,勾着笑道:“这套衣服还真是适合九千岁。不知道的还以为九千岁也是吾苗疆的人,九千岁不妨考虑留下来?苗疆也不比越国差。”
九千岁瞥他一眼,淡淡道:“苗疆有桂花糕?”
牧亿南:“……”
“栗子糕龙须酥雪花酥糖葫芦?”
“……”
“还有那个宠我爱我的陛下?”
“……”
“你心里清楚,本座和你只是合作关系。或者你愿意带着族人投入越国?”
牧亿南叹道:“九千岁还真注定不会是我苗疆的人。”
就像那皇帝,若是苗疆人该多好。
九千岁不惯着他:“本座乏了,赶紧下完今日的蛊虫,然后少来找本座。”
“……”
跟那狗皇帝一样,软硬不吃。
别人被下蛊死状凄惨,你怎么跟吃饭似的这么平淡无奇?
他微微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正好,拿她试试他新研制的蛊虫。
面色苍白的九千岁嘴角渗出了鲜血,眉头一皱,一声不吭。
看到他的蛊虫终于对她有点用后,和煦的笑容掩饰眼里的兴奋,“九千岁难受可以叫出来。”
“呵呵。”
门一关,血一收。
拿银针一点点逼出那只蛊虫,小小的虫子在手里装死。
不是它干的,是……它也不知道,大大别凶,嘤唔。
“噗。”
这小虫子还生出了点蛊王的意识了。
九千岁顺着窗子把虫子扔到外面。
不得不说,能成为族长,他的蛊毒之术的确天赋异禀。
墨屿指尖拂过身上的银饰,叮当当响起来仿若铃铛,也不知陛下如何了。
以他的性格,这事是不能善了。
尤其是现在江湖对他们的谣言此起彼伏,来到苗疆的路上她可是听了不少暴君奸臣的故事呢。
这个隐藏者,预谋极多。
现在想想,前朝余孽,朝中内患,燕国挑事,舆论压力,还有一股不知名势力,这个世界还真是千疮百孔。
不过,她之所以跟来苗疆,有一个原因就是燕国与苗疆相距不远,顺路看看燕国总没问题。
牧亿南倒不担心她会跑,她身上的蛊还没取出来,而且内力被封,以她这娇弱的身体也跑不了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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