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多方牵制,力图在国君不明的情况下让梁国能持续运转下去。但阁老已老,长公主不归,君王刚愎自用,朝臣谄上欺下,贤臣不出,国君拒谏,长此以往又难免沉疴痼疾,积重难返,此事可有解法?”
宫锐说了长长一段,不只是当下,也是历史沉浮下的弊病,却是无人能解,先帝与韩阁老这种旷世逸才亦是无法。
“所以我所做的事,不过是眼下我能做的最好选择罢了,当初先帝留下阁老和长公主制衡我父皇,亦是他能做的最好选择,我们的处境让我们狭隘……我相信终有一日阁老会明白,我所求不过是在我有生之年,为这梁国长存于世竭我所能。而后世,便交由后人……”
宫锐的一番肺腑之言并没有打动韩阁老几分,在他看来这还是宫锐行事的借口罢了。
而宫锐今夜前来也不是为韩阁老能明白他一番心意,他敬重这个为梁国一生呕心沥血的老臣,他这番言论只为能让老臣不对皇室失望,只为能在他事成之后,韩阁老等贤臣亦如以往忠君爱国。
宫锐话毕,韩阁老还未表态,宫锐却是饮了口茶,便打开门要走,他于门前回望韩阁老:“阁老不忘先帝所托,我亦不会忘长公主的教导。”
宫锐走后,韩阁老的心久久不平,他已经明白了宫锐的意思。
皇家的人最不缺的就是野心,而今夜的宫锐眼里没有野心,而韩阁老不解的是,宫锐多年谋略,他竟然不想上位?
……
三日后,宫锐再次出现在早朝上,显然今日是来讨说法的。
那万民书还挂在城门处,灵州百姓的控诉字字句句打在朝廷脸上,也打在梁帝脸上,他终究要咽下多年的恶果,为自己的罪孽求得百姓宽恕。
高台上,梁帝萎靡不振的面容下隐隐含怒,望着宫锐,他却无可奈何。
言辞恳切的罪己诏早已写好,这是帝王惯用的手法,能堵住百姓悠悠之口,却不能让宫锐满意。
宫锐的再次出现,也让一众朝臣不安,他如今动作频频,无不在表露出夺位之心,面对这锐利又强势的皇子,朝臣惶恐又不知所措。
早朝上,从上至下都明白今日最重要的事就是要让这五殿下满意,率先探讨起与灵州相关的一切事宜。
宫锐只是静静听着,直到一众朝臣无话可说后,他才淡淡开口道:“既然这罪己诏已经写好,那君父的态度也该让百姓看到才是,否则如何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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