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包装，里面的东西显露出来。
还有画轴，难道是……画？
林瑞山平时很爱收藏着画啊字啊什么的，所以看到这个格外亲切，激动地期待着女儿送自己的是什么。
可能是哪个画家的，也有可能是自己画的。
满怀期待地将画打开，当看到画的全面目时，林瑞山脸色微变，下一秒立刻将画合上。
“原来是画啊，不错，爸爸很喜欢。”
虽然他的速度够快，但站在旁边的人眼神贼好，还是看到了关键。
“瑞山，我没看错吧，画的角落留下的是毛大师的名字？”
“毛大师，什么毛大师？”有些人对这个不感兴趣，所以一脸懵逼。
“就那个毛大师啊，毛伟林大师！”
“大师把自己的一辈子都交给了艺术，对自己要求极高，只可惜离世之前未能多留下一些作品，后又因为一场大火，大师本就不多的遗作被烧去三分之二，留下来的仅剩三分之一，现在散落在世界各地，一幅难求。”
毛伟林大师生前便在圈子里有些极好的名声，是晚辈尊敬的老艺术家，他的画价格都在七位数以上。
在他过世之后他的作品翻了又翻，起码贵了四五倍，但仍旧有收藏家渴望能够得到一幅。
直至后来失火，更是让本就稀缺的东西更加寥寥无几，就算花钱也买不到了……
而现在，竟然惊现毛伟林大师的作品？
若是在场随意一个人拿出来这幅画，大家都不会怀疑，可偏偏是他们之中最平庸的一个小姑娘。
看她这身打扮估计全身不超过一千块钱，就这种条件……别说毛伟林大师花钱都买不到的遗作了，估计毛大师画的连一朵花都买不起。
所以，大家脑子里下意识想到了那两个字：假货。
而且看林瑞山紧张的表情，大家更确定就是假货。
林婧婧听到内行人介绍毛大师的时候先是惊了一下，随后看向父亲手上的画什么都明白了。
宋九莫送假画啊……
还真是丢人！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孤儿能送出什么上得了台面的礼物？
还害得他们林家跟着丢脸！
她当即蹦了出来，愤怒呵斥着：“爸爸平时对你那么好，对你比对我还有耐心。今天是爸爸的生日，你来的最晚也就算了，还送爸爸一副假画酒精是何居心！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婧婧！”林瑞山低声呵斥：“你怎么能这么说妹妹，莫莫不是故意的！”
很显然，林瑞山也觉得这幅就是假画。
真不是不信任宋九莫，主要毛伟林大师的作品实在太难找了，就算花一个亿也不一定能买到。
现在拥有毛大师的作品靠的不光是金钱，更多的是机缘，没有缘分，就算愿意花再多钱，这辈子也遇不到机会。
要知道上一次拍卖毛大师的作品还是在十年前左右了，当天炒到了天价，最后被低调的富豪拍走，之后便再也没有过消息。
九莫怎么可能会拥有真品。
被爸爸凶，林婧婧不高兴了：“爸爸，偏心也不能这么偏心吧，假货就是假货，没什么好抵赖的，她在你生日这天送你一副假画什么意思？现在她自己丢了人，害得咱们全家跟着她丢人！”
林瑞山正准备说什么，人群中也有人跟着一起义愤填膺道：“老林，你家婧婧说的对！假货就是假货，没什么好解释的。”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太多假货，导致大家根本就没有版权意识，根本就不知道尊重原创。”第二个人发声。
第三个人也跟着出来：“说简单点是拿了一幅假画，说实际的是对毛大师的不尊重！”
“对！”
“没错！”
看到一个又一个人出来指责假画，林瑞山头都疼了。
他喜欢字画，平时也爱交些有着同样爱好的朋友。
大家都尊重版权，对作假的无良商家非常痛恨，九莫这是踩到钉子了。
林瑞山想着为女儿解释一下，不等他说话，旁边便传来小姑娘轻飘飘的声音。
“各位如此激动，无非是觉得我这幅画是假的。”
“但是……我有承认这是幅假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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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将目光落过去，便瞧见腰板挺得直直的少女。
少女打扮简单随意，但是给人一种非常干净的好感。比起在场女士涂脂抹粉，像戴上了假面具一样，少女这副模样更觉得真实，像是蒙了灰的璞玉，只要将表面的灰擦掉，便能亮起来。
她的声音不大，语气也没有多过的起伏，眸里是刚才没有的严肃和认真，镇住了在场所有人。
刚才愤怒呵斥的几位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讽刺笑出声来。
“小姑娘，你是想说……你这幅画是真的？”
女孩站得笔直，点头：“没错。”
虽然她不懂画，但东西是她从秦殊那里拿的，绝对不会是假货。
想到当时放画的房间布置和门，谁会用那种配置来保护一副假画？
至于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是因为林瑞山曾透露过喜欢毛伟林的作品，她没有过多了解也就只以为是个有才华的画家，却没想到他如此出名，而且他的作品就算有钱都买不到的那种。
这幅画就算没有一个亿，也有七八千万。
宋九莫没想到自己随便一拿就拿了个这么贵的画，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的事情。
看着面前小姑娘信誓旦旦的样子，几位自以为自己很懂画的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现在的小年轻果然一个比一个自负！
“原本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们不想过多计较，但既然你如此不知悔改，将错就错，我们这些做叔叔的必须得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过度自负是不对的！”
宋九莫轻扯了一下唇：“随便查，如果确定我的话是假的，我道歉，跪地道歉！”
“九莫。”林瑞山震惊地看着女儿。
“好！”不给她反悔的机会，几个人立刻应下。
“老冯，老梁，老陈！你们和一孩子计较什么？！”
老冯哼了一声：“瑞山，我们可给过这丫头机会了，但她执迷不悟，非得说这就是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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