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徐时安并不同意。为此,她还私底下骂了徐时安小气。
对此,徐时安对苏乐然解释,在车厢内部花费重金是为了打造一个舒适的环境,让他在赶路的时候能够休息好。
朱焕因为身处孝期,穿着一身白衣,连发带都是白色。乍一看,居然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苏乐然的眼睛都看直了。
徐时安冷哼一声,成功将苏乐然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苏乐然:“侯爷也想这样穿吗?我回去就叫人准备。”
徐时安心梗。“我不穿白色。”
苏乐然有点失望,“哦!那好可惜。”
朱焕上了马车后,直接跪了下来。“武安侯,朱焕有事相求。所以贸然求见。”
苏乐然两手摊开,无奈地说:“原来并不是找我的。”
徐时安扶起朱焕道:“你细细说来。”
原来,宁王被毒害的消息传来后,朱焕回到宁王府。虽然父子两决裂,但是作为儿子的朱焕到底是要操办朱恒的事后事。偌大的宁王府,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主持大局。母亲胡韵儿说她保住一条命是不幸中万幸,她已经跟朱恒和离,宁王府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了。她不会也没有必要回宁王府。
苏乐然皱着眉头,她才不关心胡韵儿的结局。她催促道:“朱焕弟弟,说重点。”
朱焕一囧,加快语速。
朱焕在朱恒的书房发现了一个密室。他在密室里面找到一个设置着机关的木匣。
这类型的机关,朱焕几乎是从小玩到大。在打开木匣的瞬间,朱焕甚至有个错觉。这个木匣是宁王特意留给他的。
苏乐然ps:这不就是密码箱吗?
朱焕粗略地翻看一下木匣里面的资料,大惊失色。一身冷汗都被吓了出来。
宁王在几年前便在暗地里派人去苗疆搜寻可以救治太子顽疾的圣药。看起来,对太子的病情极其关心。对于朱焕,宁王都没有这么上心过。因此,朱焕结合信件里面的内容,推论出当今太子不是皇上血脉的结论。太子甚至有可能是宁王的血脉。
苏乐然想到之前听来的信息。太子是近几年才淡出人们的视线。说不定是皇上知道太子不是自己的血脉,派人给太子下毒。因此太子的身体才会突然变差,甚至只能卧病在床。
由于信息量巨大,朱焕在六神无主之下,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武安侯徐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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