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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阔沉声问道:“可是这间屋子?”
铃兰点点头。
李阔便大步走了进去。
田公公和铃兰在身后跟着,刚要进去。
李阔沉声说道:“你们在外面候着。”
说罢,便将房门掩上。
病榻之上,沈思病的脸色发白。
李阔看到后,不仅蹙了蹙眉头。
方才,沈思已听到了院中的声音,知道是李阔亲自前来。
她笑了笑,说道:“陛下多虑了,方才王公公进来看过了,她见民女这般,赶紧退了出去。”
李阔见身后有把椅子,迟疑了一下拽了过来。
“多少日了?”
沈思摇摇头,低声说道:“记不清了。”
李阔知道她是如此把自己折腾成这般的,犹豫了一下,说道:“委屈你了。”
沉思轻声笑了笑,说道:“陛下,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是我没有替辰弟照顾好你。”
“我都知道了,陛下所考虑和要做的比我们难得多,我不该那般说你。”
李阔轻笑了一下。
沈思没怎么见过李阔,更没怎么见过他笑。
她所见的李阔,面上好像总是忧郁之色,心事重重。
偶尔笑笑,好似也是给别人看的。
她总觉得,这人活的很累。
“若不是你那日莽撞,我还找不到好的法子救你和如儿。”
说完,他又自嘲的说道:“好像也没救你,还让你病成这般。”
“太后他们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
这是这几日以来,沈思没想明白的事情。
屋子陈旧,窗户上的窗纸有些已经破损。
若不是夏日,冬日是断不可住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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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破损的窗纸照到了屋里,也映出了丝丝缕缕的灰尘。
“是为了置我于死地。”李阔轻笑了一声回答。
“是跟郭将军有关吗?”
李阔点点头。
接着,屋内展开了一场推心置腹的谈话。
“你可知这院子原来是谁住的?”
沈思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靠在身后的破棉被之上,而后看着这宽敞的院落,而后说道:“不知道,或许是对陛下至关重要的一个人。”
“这是我生母在世之时住的院子,我幼时便住在这里。”
沈思知晓,李阔的母亲是先帝的正妻,也就是太子妃。
据说二人很是恩爱,可在曹军叛乱之时,先帝征战在外,当时的太后又不喜太子妃,便故意将她遗弃在此。
后来的事情便不得而知,民间众说纷纭。
反正曹军叛乱平息后,再也没有人见过李阔的生母。
“想必民间关于我母亲的事,也有流传。”
沈思点点头,说道:“我不是很清楚这些,也未曾有人向我提起。”
“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关于母亲的记忆都是模糊的,唯有走进这院子,才能唤起幼时的一些时光。”
说罢,李阔深吸了口气。
不知为什么,沈思看着眼前的李阔竟有了同情之意。
看似身居高位,至高无上之人,竟比旁人还要可怜。
“听门外的禁卫军说,你有精心照顾院中的那棵石榴树?”
“那树结了不少小果子,到秋日一定硕果累累。今年夏日要旱一些,我也就是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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