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
正在沈思与王念如嬉笑之时,阳平公主走来。
“公主。”
王念如虽是不喜太后,面上也还是一片恭顺孝道。
可阳平公主一向敬重李阔,王念如倒是没有特别的情绪。
阳平公主看了看一旁的沈思,觉得甚是惊讶。
听母后说因着她长得向皇兄的生母,皇兄便将她养在了宫中。
可她明明与郭辰感情甚笃。
沈思见到阳平公主盯着自己,便行李道:“公主安康。”
谁知,阳平公主‘哼’了她一声,将脸扭到一侧。
移情别恋,抢了别人的夫君,还能如此欢喜。
想到这里,阳平公主便觉得生气。
而后她觉得有些不解气,转身冲着王念如说道:“皇嫂,你为何还要对她这般?”
王念如听她此话,方才明白过来,阳平公主为何不喜沈思。
“沈姑娘聪慧有趣,自是讨人喜欢。。”王念如笑笑说道。
“皇嫂!”
听王念如如此说,阳平公主有些生气。
“你就如此纵容皇兄?”
听阳平公主如此说,王念如和沈思才明白了她为何如此态度。
应是太后或宫内人同她说了什么,便不再同她解释。
“如此无礼之话,传到你皇兄耳中,小心他治你大不敬之罪。”
在外人面前,王念如已愈来愈会表演这套立法规制。
听王念如如此说,阳平公主更是不知该说什么。
她心下想着,若将来叶德勒做了可汗,她定是不允许他如此多妻妾的。
沈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也没说话。
自是往后退了退,站在皇后身后。
自打她知道这些关系以来,也深谙‘演戏’重要。
“灿阳。”
灿阳,是阳平公主名讳。
“皇嫂。”
“听你皇兄说回纥眼下有难,你的婚事也自是要往后推了推。”
“无妨,刚好可趁这些日子在宫中多陪陪母后和你们。”
李灿阳是在叶德勒第一次来长安城之时,便一见钟情。
她从未见过如此俊朗得意的少年。
身高挺拔,讲话清朗,一双眼睛总是满含笑意,笑之时一对小虎牙甚是可爱。
而且,叶德勒说回纥离天空很近,那里的雄鹰比这大明宫中的鸟雀飞的不知高多少。
草原上还有成群的牛马肆意奔跑……
从那时起,李灿阳便喜欢上了这位同自己年纪相仿的小王子。
待叶德勒回到回纥之时,还时常同她写信,还有些回纥的小玩意儿寄来。
如此,在去年年关,回纥来长安城之时,二人便表明了心意。
接下来,便等来了皇兄的赐婚。
本来,嫁娶之心蠢蠢欲动,但真要离开之时,她心下还是满满不舍。
不舍这自小住习惯的大明宫。
不舍自己的母后和皇兄。
……
隔了几日,天气甚好。
王念如想起沈思会做画像之时,便再次邀她去太液池。
昨日,珍儿已去尚仪局将沈思所需的笔墨纸砚领了回来。
太液池旁有个六角亭子,亭子甚是宽大,里面有方石桌和几张石凳。
后面是一大片开的正盛的白玉兰。
沈思觉得这里景致好,便让王念如坐在这里。
她将画具摆放好后,便认真画了起来。
这里阳光正好,晒的人有些有些渴。
王念如刚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润润喉,这是沈思前几日推荐的花茶。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不知何时,赵婕妤已站在了亭子的台阶之下。
王念如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