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连痛苦都没有,不像是罗德斯和米歇尔二人此刻被火焰所蚕食烧灼着。
“...罗...”
“...米.....尔...”
在无数观众们眼中,燃烧的坦克车内两个被炸得不成人形的战士,在最后弥留之际想要呼唤一下战友的名字,但是就连发声都变得无比沙哑。
这声音完整的概括了他们不妙的现状。
难以置信之情,出乎意料的无可奈何。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也太简单了。
就连号称身经百战、有着虎式坦克战神的敬称的他们也无计可施。
败亡来的就是这么突然,根本不会给任何人反应和做准备的机会。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现实的典型事例,因此还让处于弥留之际的米歇尔与罗德斯产生了非现实的错觉。
‘我要死了吗?’
这种想法共同浮现在脑海当中,对现实与生的留恋源源不断的涌上二人心头。
面临即将到来的死亡,自己人生的走马灯都仿佛在一刹那之间出现在了眼前。
这样的回忆也许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接受自己的死亡、落幕,即便不能够心服口服,但至少能够让自己能够理解这一切。
为了获得人生最后关头那难以捕捉,又决不能错过的实感。
死亡之前的这一刹那正在不断延长着。
只不过,在无数观众们眼中,这两个人的灵魂同样已经开始向着战场的天空之上开始飞去。
与其他灵魂有着很明显的不同,其他灵魂升天展现在无数观众们眼前的,是一道如同萤火虫飞过的光芒。
而罗德斯与米歇尔两人灵魂升天,则是化作了两道非常庞大的灵魂光柱。
质量根本与其他灵魂不在一个层次,很明显的与其他灵魂展露出了不同。
而这光芒是处于非现实的境界线当中,常人是根本看不到这种景象的。
而当眼前的视频陷入黑暗之时,无数观众们眼前的景象已经切换成了另一个人的视角。
战争前夜,米歇尔一个坐在坦克车旁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水,眼神呆滞且平静的看着战友们在整顿休息。
就在这时,罗德斯拿着两瓶酒来到了他身边,无奈的看着他说道:
“你一个人在这里发什么呆啊,明天就要继续投入战争了,不喝一点吗?”
“...我需要保持清醒,你们想要在战争前夜大醉放纵一下没关系,但是我不行。”
虽然米歇尔是这么说的,但是眼神还是忍不住瞥了两眼挚友手中的酒。
毕竟他这种生存在战争当中的男人也是需要藉慰的,要么是香烟,要么是酒水,要么就是女人了。
米歇尔对女人没有多少兴趣,但抽烟喝酒可是很精通的。
“啊啊...我们都是能活一秒都感觉赚了的家伙,要是明天战死了,会不会为今天没有喝上一口而感到遗憾?”
罗德斯直接坐在了米歇尔身边,脸上挂着洒脱的笑容,他直接把手中的一瓶酒塞到了自己友人怀里,然后自己也是喝了起来。
罗德斯没有催促米歇尔一定要去喝,酒给了对方要不要喝全看对方的意愿。
“...死亡只是一瞬间的,大概不会给你什么回忆遗憾的时间。”看着怀中的酒瓶,米歇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于罗德斯的说辞反驳了一下。
毕竟他已经见过太多死亡了,不管是敌人的还是战友的,在死亡来临之际还能回想以前简直就是奢求,能够说出遗言的情况已经是万万岁了。
“被授予铁十字勋章的英雄大人,就是过于习惯战场的气氛了,这样可没法再去适应和平的环境了。”
对于挚友的一板一眼的模样,罗德斯喝了一口酒之后有些担忧且关心的说道。
战场上受到的伤害,不只是在肉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
他发现自己的友人太过于适应战场了,适应等级已经达到了只能在战场上生存的程度了。
自己只是一块钢铁,只不过是驱动战争这一机器的齿轮,这就是米歇尔对自己的看法。
“...我没想过战争之后和平的生活,你总是向我展示普通人的日常,在以前的我看来会让我变得脆弱。”
“那现在呢?”
“我已经适应了你的存在,对于你所向往的生活,只要有你在的话......我大概能够去适应吧。”
“咿———还请不要用这种表情和语气说出这么惹人误会的话啊,在柏林的时候我的朋友都误会我和你是同性恋了。”
“........”
米歇尔面无表情的扭头看向了拿手搓着自己胳膊表示受不了的罗德斯,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把手中的酒瓶砸在这个损玩意脑袋上开一个血花。
不过这个想法还是强压下了,闷闷不乐起来的米歇尔也不在顾忌什么神志清醒不清醒了,直接徒手拔掉了酒瓶塞子,大口大口的喝起酒来。
毕竟就这点酒水,还真不能灌醉他,也不能让他产生多大的醉意。
感受着酒水从喉咙当中流过,米歇尔沉声开口反问道:
“不要光说我,既然你这么向往平静和平的生活,为什么能够适应不平静的战场?”
“因为争斗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吧,无非就是扩大了而已,不会逃避的我只会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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