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死到是不至于，相见的话，我还不能以本我来面对你。”
对于摩多罗夜行的猜测，那个声音这次变得更加清晰起来，然后在夜行乃至无数观众们哑然的视线当中，世界海下方的庞大阴影再度蠕动了一下。
一望无际的世界海出现了一道涡流，无穷无尽的庞大宇宙在其中搅拌着，然后在最中心浮现出了一个闪烁着无量光辉，看上去十分模糊不清，更分不清楚男女，只有一个模糊大概身形的人形生物。
也许对其他人来说，眼前的人是模糊不清的，但是在具备天眼的摩多罗夜行眼前，对面就是一个由世界海的海水凝聚成的人形。
没有面容，没有头发，没有任何器官，仅仅只是具备这一概念的形状罢了。
噗嗤——
流血了，摩多罗夜行再度流血了，天眼以及自己的双目溢出了求道神那超质量的神血。
眼前之所带着的信息，是求道神这个超质量究极个体的垓倍，要是能够进行流出的话，同样也是不可想象的庞大个体。
看不到对方的真实面容，但是摩多罗夜行丝毫不气馁也不失落，反而觉得松了一口气。
诚如《出埃及记》当中说言：
你不能见我的面，因为人见我的面不能存活。
一旦三维个体真的‘看’到了凌驾于现实之上，属于高维次元的存在时，若自身实力不足以抵御、承受，那么他的思维、意识与大脑，甚至是灵魂和存在本身都会被庞大到无以复加的资讯冲垮碾碎！
即使摩多罗夜行是领悟太极的求道神，面对眼前的不可名状，依旧像是无力的凡人一般。
话虽如此，摩多罗夜行也没有过多计较彼此那庞大的实力差距，因为他毕竟被眼前这个存在救了，而且他也没感受到恶意。
而对于雷哲那边来说，他现在正在全心全意的在和奈落伽玩命，被夜行突然的拜访而打扰到了。
说实话，雷哲本该生气，但是刚才摩多罗夜行死去后，回归本源与自己融为一体，他也知道对方是水银之蛇放行过来的了。
水银之蛇不会拿这种事情和他雷哲开玩笑的，允许摩多罗夜行来到这里，想必也是知道他和自己的触觉情报暂时不能同步了。
所以也是直接利用起这个家伙，给雷哲送来了关于神座现世宇宙的相关情报。
毕竟摩多罗夜行也算是雷哲的造物，要是换座其他人来神座特异点，水银之蛇是万万不可能让对方继续向着神座更深处挖掘、下潜的。
工具人摩多罗夜行就是来替水银之蛇送情报来了，对于这一点，雷哲也没有和眼前的夜行说破，而是对着对方直言道：
“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我已经知晓了，没想到时机还未到就有稚儿跑到这里来了，如若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快些离开这里吧。”
“.......哈啊，那在下是不是应该叫阁下一声父亲大人？”
摩多罗夜行愣了一下，抬手擦去面上流出的血迹之后，再次神情认真的看向面前的不可名状。
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追寻自己的起源，没想到不需要过多询问，直接就确定了。
而且他的‘父亲大人’直接开始赶人了，这让夜行更加在意对方口中的‘时机未到’是什么意思了，所以微眯起眼睛直接开口道：
“阁下没有欺骗在下的必要，但是...我想要知道阁下创造我的目的，是为了........”
“达成目的的工具人。”
没等摩多罗夜行说完，面前的人形存在用着古井无波的语气，回答了为什么要创造对方，也说出了对于对方的定义。
这个毫不掩饰且非常直接的回答让摩多罗夜行语气一噎，嘴角也是不自觉抽搐了一下。
达成目的的工具人？
这该说对方诚实，还是该说对方直接啊？
亦或者说对方根本在意摩多罗夜行的个人情绪，无论是好的情绪，还是坏的情绪。
所以，根本没必要和夜行客套什么。
但是，摩多罗夜行该生气的还是会生气的，深吸了一口气的他，刚想要心平气和的去问是什么目的时，雷哲又是漠然开口抢答了。
即使没有刻意去感知，但对于自己的造物，雷哲自言自己还是有着很强的掌控力。
而且对方之前还死了一次，由他来给对方重生了，身体乃至灵魂都是雷哲给捏出来的，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摩多罗夜行心中所想？
“目的？如今已经结束了永劫不休的第四天，来到了轮回不休第五天，你和大家不都是起到了促进的作用吗？演员的分配都是恰到好处的配置。”
此乃真实的真话，但也只是说了一半的真话而已。
真实的最终目的，雷哲肯定不会在此刻就说出来，除了没必要之外，就是会节外生枝了。
“.......”
摩多罗夜行有些无言以对起来，对方过于真实的回答，以及能明白他心中所想，自然是很清楚的表达了彼此之间的绝对差距。
而对方创造他的理由也很合理，第四天环境下就是有着无数演员来进行分配的配置，他也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只不过，他不是由水银之蛇制造而出，而是由面前...可以说是水银之蛇友人的存在缔造而出的。
“现在已经是无比自由的第五天了，第四天已经谢幕之后，你很在意自己的出身吗？”
雷哲漠然平静的看着面前沉默不语的摩多罗夜行，对于对方的情绪他并不是很在意，但也是很慷慨的为对方指出了一条不能忽视的地方，道：
“觉得自己没有自我意志？觉得自己是我的人偶？但你可不要忘了，人偶是不会有愤怒和叛逆的情绪，在神座的世界当中，要判断自身有没有自我，就要看自己是否会愤怒了。”
眼前不可名状存在的话语有着无穷的力量，祂所说出的话语也是很奇妙的抚平了摩多罗夜行当中压抑住的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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