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自古,败者从属于胜者。
所以过去的霸道法则以这种残渣的形式残留,化为新神可以驱动的力量之一。
而此刻,出现在摩多罗夜行天眼面前,以及无数观众们面前的景象,非常的美丽且...妖异。
白与黑、青与赤、光与暗、表与里、上与下........
无边无际,上方与下方的天空形成了异形般的空间,存在于世界上的一切对照、对立相克的现象、概念全都在眼前这里。
不断流动、流转着,如同万华镜一般不断变换着形态回转着的绫纹大曼茶罗,其中充斥着无限的色彩,但却没有任何独立的存在。
在这个绝对法则之下,必然会有着相生相克的对立之物。
除了美丽之外,再无其他言语可以形容这里,但是摩多罗夜行却略有所感,用天眼注视着眼前美丽的大曼茶罗,低声呢喃了一句,道:
“黑与白的...阿维斯塔吗?除了美丽之外,也很令我作呕呢。”
是的,令摩多罗夜行作呕。
面前超规模的编织物色彩,有着令人炫目般的美丽,但也有着令人作呕般的丑恶。
庸俗之人会觉得这个色彩的主人很美,但是摩多罗夜行却感觉这个色彩的主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是脑子有病。
毕竟他的天眼虽然不如某位千眼帝,但也是能够从这些残渣当中读取到思绪。
无法赢过这个法则的,求道之神格无论如何都无法赢过上座之神的。
但是,摩多罗夜行也没有堕落到会认为自己不是残渣的对手。
所以,对于打算给自己灵魂染色的远古霸道,摩多罗夜行燃烧起自己的神力,嘴角带着嗤笑,开始不断提高自身的纯度抵抗这个两极对立天空的侵染。
然后,针对此处霸道法理的源头.......这个法则是以怎样的渴望编织而成的,保持着个体自我的摩多罗夜行开始进行起了解析,揭开这个初代之神的身份。
身着奇异到不知该说是法衣,还是战衣的模糊妙龄女性的影像,开始在摩多罗夜行额头天眼放出的神光当中成型。
二色交互交织的发色,左右异色的彩虹双眸,以及手持像是两柄长剑在剑柄处拼合在一起的独特武器。
美丽,啊,确实,这个女性影像即使模糊,也能够感觉到对方的美丽,只不过夜行那是半分都喜欢不起来,也欣赏不起来。
因为.......
“不管是大将的,还是那位转轮的,都没有让我有作呕的感觉。”
夜行很不给面子的自言自语道,在他天眼视线当中的模糊女子影像,给他的观感非常的不好。
如同无垢少女一样惹人怜爱,又如同文静淑女一样稳重,但又像是yin荡且残忍无情的毒妇,带着满是恶劣愉悦氛围的家伙。
不过即使对这个初代座之主观感不美好,摩多罗夜行依旧还是对这个太极的进行起了解析。
“首先感受到的思绪是———「压抑」。”
“不能被唤醒的情感...被封印着,压抑着,生存的意义,在于思考,而大家也一直在祈祷,比起愿望本身,认为祈愿的过程更具有价值。”
“思绪各自不同,追求与结局也自然不同,完全不腻、喜爱着这个概念。”
“没有任何事情是如意的,会错意、冲突,无法相互理解,离别......女人深爱着这种概念,此岸与彼岸不同,不同的景色以境界相隔,形成万象天地的姿态,非常之美丽。”
“这一切都是人心所编织的故事,正因如此才不完整、转瞬即逝、珍贵而又美丽,不管这条道路通向怎样的结局──也不会失去本心,我等...发誓。”
“.......”
沉默了,摩多罗夜行紧闭着双眼仔细体会这个太极的真谛,没有想到初代的构架会是这种样子。
因为不知道这个女人经历了什么,所以夜行自然也不知道这种渴望究竟是如何诞生的。
此岸与彼岸不同?爱着这种概念?
第一天,不,或许是在第一天更久远的时光,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女人有了这种想法?
而且,要是用一句话来表达这样的起源世界,夜行想要用意义不明来诉说。
“这个太极将自身屹立于绝对善侧之顶点,与其对立的视为恶,世界于此轮转不休。”
“这份起源、这份霸道,将无尽的斗争强加于万象森罗,狂气与慈爱,悲哀与愉悦...全都是二元论的具现化。”
夜行越是解读,就越是觉着第一天的扭曲点太过于明显了。
这是一种有目的性将世界变成这样的座之主,要说对方没有对自己的是什么样的自觉,夜行是半分都不信的。
而将世界变成这种善恶轮转的争斗世界,除了喜爱之外就是有着针对性目的。
“斗争...神座...这,这个座之主难道是在预演座的替换更迭吗!?”
摩多罗夜行将一切信息碎片拼凑起来之后,就是有些忍不住惊讶了起来。
毕竟实在是太像了,神座的轮转,和第一天的轮转,这两个概念已经不是相似、相像的那种等级了。
是因为初代是这种结构,所以后世才会出现换座这种现象吗?
一代座比一代座要强,如同善恶流转一般,无论是大善还是大恶,都会在最终迎来替换。
“讴歌着爱,将勇气视为尊贵,相信羁绊的白之性质的是女人,喜欢残暴,享受愉悦,嘲笑与践踏弱者的黑之性质者,同样也是女人。”
“是善也是恶,是希望也是绝望,相信自己是正义?呵呵...这种家伙恐怕根本不在意什么是正,什么是负。”
“溢满了卑劣的正义与崇高的邪恶,真是一个坏掉的家伙,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有没有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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