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善行,制不住恶性的致命缺陷。
:我已经可以想象到善者面对恶者到底会有多麻烦了,绝对性意味着他们绝对不能做出和恶有丝毫关联的事情,否则会就会坠落至恶的一侧。
:世界从来都不是善与恶可以直接概括而论的,但是这个第一天世界却直接概况了,这种极端的情况...该说不愧是霸道神吗?
:我还记得那位格雷说过的一句话,有时候越是美好的渴望,就越是会缔造出凶恶的可怕法理规则。
:这一点确实,藤井莲的渴望就像是好心办坏事,知道自己上座会给世界带来灾难性的影响,所以无意于座。
:渴望不需要太过于高尚,质朴平凡的简单渴望,也同样会造成强力的效果,在这一点上不管是求道神还是霸道神,都是如此。
:没想到第一天的世界会是这副模样,二元论的神话对立世界,但是致命缺陷也好像很明显。
:生存在这个神治时代的人们一定很辛苦,虽然有着鲜明的对立,但太过于绝对和鲜明,反而造成了扭曲。
:岂止是辛苦,应该说是痛苦才对,善与恶一直都会战斗下去,而且善与恶还会轮转,某种意义上是一种非常糟糕的‘恶性轮回’了。
.........
无数观众们惊叹和震惊于第一天的大致情况,对比如今玛丽缔造的第五天轮回转生,简直可以说是陷入非常糟糕恶性轮回的世界。
善与恶看不到尽头的争斗下去,而且碑文上也说了,因为善与恶的绝对性原因,造成了第一天世界守不住善,制不住恶的糟糕局面。
观众们都可以联想到那种情况,善者不能行恶的话,也就是说做不出根绝的行动,恶也自然永远都不会消失,反而会越发猖狂。
霸道神将善与恶区分开来,并且以绝对性将两者身上的不纯部分全部剔除。
世界既不是黑和白可以形容的,因为他们彼此都不纯粹,所以颜色是一道精致的灰。
而霸道神强制将一切生命的‘不纯’剔除,将纯粹的黑与白在一开始加持在万象生灵们身上。
是正义就是正义,是善良就是善良,是不义就是不义,是邪恶就是邪恶.......
就是这样纯粹而又绝对性,只有两种颜色存在的神造天地。
这种状况,就连通过英灵们视角观测的迦勒底那边都是一脸的古怪神色。
“二元论之天地吗?”
出自波斯的山鲁佐德小姐,以及大流士三世等人,也是没想到那尊神像之下记载着二元论的碑文。
全身都纹有象形文字的青年,安哥拉曼纽,嘴角也是露出了饶有趣味的笑容,如同小混混一般发笑了起来,道:
“真是有趣,先前的壁画上记载的神话看来开始得到证据了,二元论...还真是恶心糟糕透顶的世界。”
虽然名字叫做恶神之首的安哥拉曼纽,但是青年并不是真正的神祇。
他的起源就是出自一个山村当中的普通家庭的青年而已。
不过,突然有一日,为了证明全世界的人所拥有的善性,被愚昧的村民加上安哥拉曼纽的恶神之名负担起了全世界的罪。
所谓的习俗,就是定义恶的规则,在那个村子里,为了忍受日复一日艰苦、贫困的生活,习俗是必要的。
“我们的生活始终没有改善、肯定有罪魁祸首存在。”
这根本是无解的问题。
得不到救赎的人们的心灵,需要一个能够宣泄这股怨气的对象――名为“恶”的祭品
所以这个青年就被被关到山顶上,然后被挖去右眼,斩断双手双脚,作为绝对的恶被轻蔑地持续拷问着。
最后,在尝到了人类所能感受到的所有痛苦之后,青年理所当然的死去了。
但是对于这荒谬境遇所产生的憎恨深深烙印在这岩牢之中,结果化为了无名的亡灵,成为了“人世间所有的恶”之名的恶魔,负担着罪的反英雄。
对于善恶二元论,青年这个伪·安哥拉曼纽感到有趣又感到嗤笑,他能够很清楚的想象到那是一个怎样糟糕的世界了。
自己所经受的苦难,恐怕在那样的世界当中就仅仅只是常态而已。
“如果我们这里的世界也有那样的世界,恐怕也会化作非常糟糕的异闻带了。”
藤丸立香在反应过来之后深吸了一口气,碑文上所描述的世界在她们这边完全可以说是异闻带了,而且还是非常恶劣的异闻带。
经历过许多的藤丸立香非常清楚,善与恶对她的旅程没有太大的意义,她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反英雄类的英灵。
她早就已经不会去计较善恶了,但是那个碑文当中描述的,是一个女人,一位女性霸道神以自己的意志令天地被她感染,用自己的心愿创造出了那样极端的世界。
要是她需要攻略这样的异闻带,光是想想琐罗亚斯德教内所描述的东西,藤丸立香就感觉棘手又头皮发麻。
“做到这种强制改写天地规则,令其全部成为唯一的‘我’,霸道神...还真是没有形容和称呼的没有任何错误啊。”
诸葛孔明用着埃尔梅罗2世的外表扇着手中的羽扇,对于那种伟力有着敬畏,所以有些咋舌似的感叹道:
“简直就像是把我们这边的固有结界变成真正的世界了。”
对此,不少持有着不同固有结界的英灵们在听到诸葛孔明的形容,也都理解到了霸道神究竟是做到了什么样的离谱伟业。
两者虽然相似,但是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固有结界即具现化自己心象风景的魔术,这东西一旦被发动,会使周围的空间变化成完全不同的风景,心象风景的具现化。
也就是说固有结界是在境界不变的情况下替换自己与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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