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自言道:“他对女人可是很诚实的,应该说不觉得他有那种功能。”
毕竟彼此身为好友,莱因哈特自然也是知道卡尔对那位女神有多痴迷。
可以说达到了变态的地步,眼里容不下其他女人。
“那么...格雷?那就更可笑了。”
再度联想到格雷·恩克拉夫,莱因哈特顿时被自己愚蠢的想法给逗笑了,自言自语的说道:“虽然格雷卿曾经是和巴比伦一起共事的上司,但和卡尔一样,都有着自己所爱。”
虽然格雷看上去很招蜂引蝶,性格更讨女性喜欢,但是对方没有多少或者说多余的世俗的欲望了。
在以前三人在一起说笑的时候,就一起聊过关于女人和情话的话题,卡尔和格雷两个人各有自己所爱。
言语之间的提及,莱因哈特都能感觉到,那是一种爱到可以去死的偏执感情。
在这一点上,格雷和卡尔不能说是臭味相投,而是彼此共鸣的疯狂所在。
他们的爱,在莱因哈特眼中非常有趣。
要打个比喻的话,简直就像是螳螂一样,彼此虽为配偶伴侣,但是公螳螂自愿化作母螳螂的食物。
虽然科学界已经解释出公螳螂自愿被母螳螂吃掉,不是什么自愿不自愿的问题,可人们依旧会拿公母螳螂之间的问题来形容‘疯狂的爱’。
格雷和卡尔两人就有着公螳螂的特质,对所爱的存在会不顾及自身一切。
想到这里,莱因哈特也懒得往自己的两个友人身上胡思乱想了,压根没半分可能性。
所以,他低头看着眼前冰室玲爱的双眼,纤细柔软的指尖抚摸着少女的下巴、另一只手轻抚着头发,温柔地爱抚着对方脑袋,莱因哈特笑着回答道:
“那么,我们来做一个有点梦幻的推理吧,比如...那孩子原本就没有父亲,就像是玛利亚的孩子,也没有父亲一样。”
圣母玛利亚诞下圣子耶稣,对方也确实同样没有所谓的丈夫存在。
如果要说,用神话来比喻有些耍赖的话,那也要看谁在打这个比喻了。
毕竟在冰室玲爱面前的男人,就是与神无异,或者说即将登神的男子。
“......”
听闻莱因哈特此言,冰室玲爱竟然没有出声,真是不可思议。
但是破坏性的寒意和痛苦让少女的膝盖几乎要崩溃,意识也飞了上去。
“找寡人的问题就是这个吗?寡人不带半分谎言的回答于卿了,那寡人也该走了。”
莱因哈特松开了轻抚冰室玲爱下巴与脑袋的双手,安慰稚童似的笑道:“时间在前方乃是无限的,流出结束后,大家可以尽情地聊下去,没什么好害怕的,只会改变卿的存在而已。”
就像是水中和陆地的生活不一样,所以生存其中的生物身体结构也不同。
如果世界法则被改写的话,住在那里的人们只会转移到别的法则,并不是死亡。
莱因哈特轻描淡写的形容在诉说着,所谓的改变世界仅仅只是这样,理所当然的事。
你也好,他也好,大家也好,任谁都好,只要全都成为在这个至高天之下生活的战奴就好了。
当然,冰室玲爱自然也不例外,在那里她所知道的所有人都会融化掉。
是莱因哈特自己,莱因哈特自己也是。
从意识的海洋中流出的共通常识被改写了,大家都会觉得理所应当。
“寡人这么说,卿也不明白吧?原谅寡人吧,寡人也和卡尔一样,不擅长冗长的讲课,下次见面的时候,寡人会努力用更容易理解的方式进行说明,现在失陪了......”
自认为该说的话语全都说完了,言毕之后,莱因哈特就移步起来,想要从冰室玲爱身边经过。
冰室玲爱轻咬着嘴唇,目视着莱因哈特离开的背影。
明明鼓起勇气去询问对方了,结果却是什么答案都没有得到。
这样好吗?这样就可以了吗?玲爱内心如此自问道。
不,不好,并不可以!
“等、等一下......”
轻轻抬起手,冰室玲爱再次呼唤莱因哈特想要叫住对方。
并不是从莱因哈特刚才言语之中恢复了冷静,还想再去问之前相关的话题。
少女非常清楚的知道,恐怕今后无论设置多少次机会,在他面前自己都不能保持平常心。
莱因哈特不是可以虚张声势的对手,少女自身只是微不足道的孩童,即使感到羞耻,也不能够去逞强。
少女必须知道分寸,并且要在此基础上思考自己究竟能做什么。
啊,如果这么去想的话,回想起来,这不正是那位神父瓦雷利亚所尝试的立场吗?
虽然他最终还是失败了,但这是他六十年来一直面对这个男人的方法。
有一个诀窍,自己还有作为参与者的余地。
如果和莱因哈特·海德里希这样去接触的话,那确实是最为有效的心态......
也许这样的愿望实在是不太合理,不过,请助玲爱一臂之力吧,神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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