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由白骑士扣动了扳机,让手中的毛瑟摘掉了一朵花儿。
这一枪,也逐渐开始击碎瓦雷利亚被籍慰的心灵与人格。
“啊......”
喉咙里挤出崩溃却又压抑的沉闷之音,瓦雷利亚双眼满是崩坏扭曲之情。
他无法反抗,无法违逆之命令。
不想让所有孩子一起死,就必须做出选择。
他抬起颤抖无比的手,指向了他们,指向了孩子们。
孩子们无法掌握事态,茫然呆呆的神情,那祈求般的眼神,还是烙印在瓦雷利亚的视网膜上般无法忘记。
砰!砰!砰!砰.......
每当瓦雷利亚移动自己的手指颤抖着指向一个孩子,白骑士施莱伯的手枪便发出无机质的音响,被选上的花朵也随之凋零。
化作鲜红血湮的花瓣,发自其灵魂之恸哭,刺向瓦雷利亚的胸膛。
然而,到底是什么缘故,瓦雷利亚不可以自己停止手指。
之后便不带颤抖,不带迷茫,依序地选择其自己所深爱的花朵。
而自己最诅咒的,则是自己在心中打算的下劣情性。
纵然是这种情况,自己在心中依旧构筑着明哲保身的辩解。
若不选出十人,连其他孩子都保护不了。
这是简单的算数问题,和在多与少之间该救哪一方的问题吗?(卫宫切嗣抽烟的手微微的颤抖)。
这只是选择损坏最轻的解答,正是因为如此,自己卑劣的心灵觉得自己没有犯错。
究竟,这等道理,那些被摘下的花可否认同?
否,绝对不可能的。
瓦雷利亚爱着他们,他是爱着他们的。
使尽全力,希望他们能够获救,但他们却由自己手中凋零。
令其凋零者,正是自己。
到底缺失了什么?错在哪里?
答案不言而喻——这扭曲无比的世界观。
无法与他人共有血色的眼球,无法共鸣悲鸣之痛的耳膜,司掌以上器官的脑髓,内包一切的肉体容器。
简单地说,拿着这些没辙的自己,就是以个缺陷怕而已。
不要了,再也不要这种东西了。
瓦雷利亚希望能舍弃自己那脆弱而又千疮百孔的容器,成为真正完整的另一个人。
孩子们在哭泣着。
瓦雷利亚不停的爱啊,爱啊,爱啊,爱啊————以爱的名义将他们破坏。
他崩溃的在内心呐喊着,神啊,您到底身在何方!?
希望神能给予救赎,哪怕是将自己打入地狱,也请救一救这些孩子。
然而,这份卑微而又渺小的可贵祈愿,并没有得到回应。
到最后的花朵凋零之际,已经彻底坏掉的瓦雷利亚懂了,也明白了。
深切的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神。
“所以我憎恨着您。”
因为神而焦虑,因为神而绝望,所以想要成为。
“我所知,真正完全且不会被不幸侵染的存在是您......”
莱因哈特无法被侵犯,自立最强的存在。
自己会铸就悲剧,全都是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手掌过于渺小,拿不起唯美可贵之物,无法守护自己重要的人。
所以,瓦雷利亚想要......
“尊敬您,成为您,污染您。”
他从此不再妄想自己的救赎,领悟出由自己爱所带来的祝福,根本就不曾存在。
“是的,这是我的罪孽,因此我非永劫受苦而不可。”脸上全是孩子们鲜血的瓦雷利亚呆滞的痴笑着:“我不需要救赎,不需要祝福,能够孤立前行,唯有此身一人,孤独行去,迈向天涯,直至永远的那由他……”
至此,瓦雷利亚才会踏上永劫不复的道路,赎罪至天涯海角,永远地、永恒的,一直走下去......
自己为永远的罪人,不得不走上歪曲的邪魔外道。
“我要成为你(神)海德里希卿。”
瓦雷利亚于此深深的起誓,并且如愿获得了的莱因哈特·海德里希的肉体,成为了他人,成为了黄金的代行者,另一个黄金。
正是因为自己的渴望,自己这个特性,他才会被选为。
用着莱因哈特的神之玉体,他平时可完美抵抗各种攻击。
但是也有着弱点,当他在展开自己的之际,自身会化作召唤圣枪朗基努斯之通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