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顾一切。
未知,这对于莱因哈特来说,绝对是非常美妙的词汇。
而观众们看到这里,也不再是像曾经一样听不懂这玄奥的话语了。
莱因哈特的意思很明显,自己感觉不到丝毫未知,没有任何活着的实感。
那种感觉非常的糟糕,一两次的既知感就够了,要是自己的人生全都是那种毫无未知的既知感,那简直如同地狱一般。
“所以...你的目的究竟是......”
藤井莲能听懂莱因哈特的话语,毕竟游佐司狼就和她说过意思差不多的话语。
但是对于她来说,现在就是现在,只需要珍惜现在的每一刻。
而莱因哈特那深邃的眼神像是看透了藤井莲心中所想的一般,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说道:
“对于卿来说,现在只是现在,那是令人幸福的时刻,真令人嫉妒。”
是啊,像是藤井莲这种能够感受到既知感,还享受着既知感的存在,莱因哈特不曾见到第二个。
一直能有这这种心态和想法,确实有够幸福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寡人想确认一下,卿到底是什么人,毕竟寡人也还没有从卡尔那里得到任何消息。”
自己盟友的私生子?请述莱因哈特想象不出来那个脑袋无时无刻不在沸腾的家伙,能用单纯的方法制造出后代。
所以对于藤井莲,莱因哈特有种熟悉的感觉,不是既知感,而是确确实实在曾经某处见到过的某人。
“...卡尔-克拉夫特。”
藤井莲不自觉扭头看了一眼,正在如同小动物进食的玛丽。
这个名字的全名,她有着自己的记忆与印象,是和自己以及玛丽,甚至是斯卡蒂学姐都关系匪浅的存在。
拥有着上千个名字,不知道活了多少年隐藏在人类历史幕后的神秘存在。
也是黑圆桌莱因哈特的......
“卿身边的座位就是他的,卡尔·克拉夫特和寡人认识的时候,他就是这么自称的,是超过分的异常者。”
莱因哈特微笑着说道,然后看向了与水银座位相对的另一个位置,也就是靠近在斯卡蒂和自己身边的座位,说道:
“至于另一位,寡人看不透他,但直觉告诉寡人他绝对是比卡尔还要异常的存在,并且他的病症要比在场任何人都要严重,和寡人与卿等虽然身处同一天地,但绝对无法共情。”
“就好像是寡人和卿等所做的一切,他早已从一开始就洞察了一切,所以那份无聊比寡人更严重。”
闻言,沉默的斯卡蒂和玛蒂尔达眼眸之中的情绪闪动了一下。
斯卡蒂虽然与那个接触不少,但是比不上后者玛蒂尔达。
但是少女能感觉到那个异常者本身就不凡,而且还和自己有着莫大且神秘的渊源。
至于玛蒂尔达,她对于莱因哈特的话语既不反驳,也没有太多认同。
但说到无法共情这一点,玛蒂尔达回忆着莱茵的事迹在思索着神秘。
“就像寡人和卡尔有着比较异常的友情一样,卡尔也对格雷有着令寡人都无法理解和共情的友谊,不,也许是卡尔单方面的对格雷有着不一样的渴望吧,那是他缺失且求而不得、羡慕嫉妒的东西。”
莱因哈特抬起酒杯抿了一口格雷送给他的绝世美酒,品味着即使有着既知感,但不会厌倦的浓郁酒香,他微笑似着回忆似的说道:
“他们两人都是卿等的关联者,这个款待客人的地方就是曾经格雷布置好的,虽然不理解他的伟力,但寡人非常喜欢他这个朋友。”
是的,即使不理解自己两个友人之间的友情,但自己也和对方是朋友。
并且与格雷相处久了,也就总能感觉到新奇的未知感。
虽然对于他们来说是未知,但对于格雷来说只是随手创造的东西而已。
“那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藤井莲在这里得到了不少情报,但她还是最想要知道面前这个男人要做的事情,毕竟对方可是在诹访原摆下了炼成阵,道:
“成为神,篡夺神座吗?”
“卿倒是知道的不少,那确实是寡人目的的一部分。”
看着询问他的藤井莲,莱因哈特微微挑了挑眉毛,嘴角勾勒出愉悦的弧度,笑道:“一开始就说过了吧,那份既知感,寡人想要破坏它啊。”
“...破坏。”
“没错,寡人和卡尔与格雷两人缔结了友谊,然后谈及了这个,多亏了他们两人,世界在寡人眼里彻底变得黯淡无光了,原本就平淡无奇的生活变得更加索然无味。”
莱因哈特放下了酒杯,微微垂下了目光看向了桌子上山珍海味的美食,语气无趣且低沉的说道:
“寡人从未感受到过成就感,解脱感,让寡人满足且激情的东西自一开始就没有感受到过。”
他就像僧人对应该被打倒的敌人,就像必须被打倒的命运般,莱因哈特带着一种对神圣之物近乎敬畏的心情讲了起来。
“自此身诞生开始,无论身披何等名誉与荣耀,身处何等地位...常人哪怕跨越一座小山,都会感觉到欢喜、兴奋和激动,但是寡人却一次都没有感觉到过。”
也许正在观看的不少观众都觉得莱因哈特可能有些凡尔赛,但是知晓视频之中这个金发俊美如妖的男人,在人类历史之中的成就与他人评价,没有任何一个地球人会觉得莱因哈特是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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