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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事情毫无疑问开始之前,像这样与玛丽和学姐说话真是太好了。
就这样过了三十分钟,确认香纯完全睡着后,藤井莲对着玛丽与斯卡蒂说了明天的学校情况。
但是她已经不怎么想上学了,如果下次和黑圆桌的人或者鲁萨尔卡相遇,那一瞬间就会开始的话,那就趁早——对,可能的话今晚就打倒那两个人。
为了不伤害到香纯、前辈和其他普通学生,必须从学校清除异物。
为此…藤井莲看向玛丽……她需要她的诅咒来协助自己。
虽然自己不知道他们理解到什么程度,但有些家伙是必须联系起来的。
“再一次...今后请多多指教了,玛丽。”
“只要是莲的事情,我都会协助的。”面对藤井莲郑重严肃的话语,玛丽脸上露出了柔和无比的笑容,说道:“卡里奥斯特罗他们也希望我这样去做。”
闻言,藤井莲依旧是无比严肃的看着玛丽,道:“其他人怎么样都好,我只想听到玛丽的想法!”
“唉?”少女有些不解。
不因为是谁说的,这是…因为既然选择了杀人。
即使对玛丽来说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如果连那件事的意义都不知道就重复的话,就太……和以前一样了。
不会改变的被诅咒出生的少女,她把父母逼上绝路,不断斩首接触的人,作为异端被处刑。
而且因为那个诅咒,死后也没死透。
结果却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恐怖剧所吸引。
和学姐在一起时的玛丽是怎样的,藤井莲不清楚,但是现在的玛丽就很好,这也是与人产生联系的结果。
从今往后她也要负起这个责任。
要将玛丽看作是同伴,而不是作为处刑工具。
那么,把她当作武器,任凭武器摆弄,她就不用背负罪责,或许这也是一种温柔。
事实上,一开始藤井莲也曾这么想过,但是那场在记忆之中的梦境告诉她,那是行不通且不能去做的…
“曾经和你说过,我能否成为在你身边与你接触并且并肩的人呢?就像是学姐一样。”藤井莲眼神之中有着温柔,看着身边的玛丽与学姐。
玛丽和斯卡蒂也是扭头相互对视了一眼,斯卡蒂无言的笑了笑,没有什么嘲讽的意思。
而玛丽脸上却是露出了明媚开心的笑容,伸出双手拉住了藤井莲的双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感动似的说道:
“以前,蒂蒂也这样和我说过,那时候的我对于斩首和杀人并没有什么理解与认知,当我明白我的天罚之罪后,也曾意志消沉了一段时间。”
“但是我想和大家接触,因为...很幸福、很开心,莲主动握住我的手,使用我的力量的时候,蒂蒂拥抱我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
藤井莲听着玛丽的话语内心感触很大,是啊,对方能接触而不会伤亡的存在很少。
自己目前是玛丽的剑鞘,有她在的话玛丽就能和别人安全接触。
这种感觉她是习以为常了,但是对于玛丽来说每一次都是非常珍贵的。
“莲是特殊的,不想让莲受伤,所以不管是面对什么,莲可以一直使用我的力量,我相信莲的意志。”
人类最恶也是最美之魂,目视着面前的玛丽,藤井莲此刻深深的理解这句话形容玛丽的意义。
最麻烦时期的玛丽,对于杀人和斩首并会感到任何羞愧与排斥,如同呼吸一般平常寡淡。
但是已经被她的前辈,也就是斯卡蒂改变与影响了。
以前的玛丽是稚童一般的凶刃,现在的玛丽很唯美的存在。
“moncherie(心爱之人),蒂蒂已经长大了,但是莲还不能独当一面呢,我与你在一起,也爱着你,和我来一场恐怖剧吧……”
玛丽温柔地微笑着,从与昨晚相反的立场出发,要求对方接受自己的契约。
所谓的恐怖剧,在某个蛇的熏陶之下,恐怕也认为是玩闹一般的约会邀请吧?
毕竟卡里奥斯特罗将大部分温柔留给了这个女孩。
黄昏少女在藤井莲面前化作了唯美的光粒子飘散开来,然后纷纷向着藤井莲右臂飘舞了过去,并且融入到了其中。
一份熟悉的沉重感回到了手臂之上,但是这一次也加上了一抹温暖。
藤井莲脸色复杂的低笑着捂着自己的右臂,然后看向了斯卡蒂学姐,无奈的说道:
“这个接力棒在明白之后,感觉真是好沉重啊,学姐。”
她的学姐,她的前辈,她的老师,面前的雪发少女也是她的引路人。
“呵,总要去适应,身为你的前辈,我可是把最麻烦时期的玛丽给搞定了。”
斯卡蒂对此轻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共鸣一般的赤红荆棘疤痕在两人之间共鸣着。
藤井莲也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最开始的每日断头可不好受,但是必须习以为常了。
与玛丽接触就是要这样吧?学姐确实是她的过来人。
她让玛丽有着身为人的色彩,有了一份纯碎的人性,这个时期的玛丽对于藤井莲来说,照顾和影响起来确实难度小了很多,也轻松了很多。
想想记忆之中最初的玛丽,不在乎他人之死,也不在乎自己之死,对死亡的热情度处于负点之下。
如果不是对方能做出表情,她都怀疑对方是不是根本没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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