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这个席位主人在黑圆桌的地位。
毕竟黑圆桌除了那个红蜘蛛外,几乎每一个都是各种领域脱离现实的扭曲存在。
能让红蜘蛛如此敬畏且惧怕,让其他黑圆桌成员别无二心的臣服,就是还未正式出现,也能让人察觉到对方的可怕。
“话虽是这样说......”
被自己的主上如此评判与询问,神父瓦雷利亚也是露出了苦笑且无奈的神情。
主从之间彼此对话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奇妙景象。
这里看上去只有高个子神父一个人,身体跪着且低着头。
看上去,只能说是独自苦居的状况。
但是,根本不是。
“在下并不明白您的意思,海德里希卿,我如此愚笨,对您来说不方便吗?”
对于海德里希的话语意思,神父瓦雷利亚有些理解为‘我不改变会成为问题吗?
真正想要回答的,也不可能直接说出来。
但如果想要改变的话,他也只是一个替身锚点而已。
至于面前的薄雾幻影?那只是影子而已,从不同相位的世界,投影出主体的一部分。
看不见的墙的另一边……像地狱一样旋涡的灵魂的混沌。
只用一小部分的方法,让空间像波纹一样震动。
有着黄金眼睛和神圣凛然气息的野兽,只在这里露出了它的可怕气息。
“我不会说有问题,但是,如果硬要提出不满的话,就会扫兴了。”莱因哈特无聊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笑意,那双模糊但依旧闪耀的金色双眼看向了神父,笑道:“原本我以为卿会逃走,这是我和卡尔的打赌,首先我就输了呢,格雷还嘲笑我不要把既知当成预知。”
是啊,有着那份讨人厌的既知感,唯一有作用的时候便是对事情的认知和预判性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海德里希的预想屡屡落空。
正如格雷所言,既知是做不到精准预测未来的。
“既知...原来如此,我心里明白了。”
神父抬起头仰视着自己的主人,脸上挂着无可奈何的笑容道歉道:“我没能给您带来快乐,没能达到您的期待,非常抱歉。”
这位殿下包容且爱着一切,也许自己暗中为了自己愿望的事情等同于背叛。
但只要能给海德里希带来乐趣与快乐,他根本不介意叛逆者的存在。
倒不如说有着叛逆者存在,他的人生才会有意义,毕竟他深爱着森罗万象一切,自然也会赦免神父的罪责。
神父想到这一点之后,内心的苦涩更甚。
话虽如此,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像他这样的卑鄙之人,无法像是海德里希一样打破法则的半点束缚。
“格雷说卿乃是最合格的殉教者,所以卿想要去做什么我大概也知晓,正因为卿不可信才是最适合成为我代理的存在。”
海德里希对于瓦雷利亚没有半分斥责与介怀,即使早就知晓对方有着叛逆之心,他也丝毫不介意,毕竟这依旧在他的既知感范围之内。
换而言之,对方所做的一切要么没用,要么就是根本不会成功。
要是成功了,然后给海德里希‘惊讶’这种珍稀的情绪,他反而要大大的赞赏圣餐杯了。
“.......”
神父瓦雷利亚俯首不言不语,被点破心思萌发了紧张心情了吗?原本以为会有,但现在却是莫名的平静与...悲哀。
一份既知感告诉他,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但即使是这样,他依然要去做,因为他有着那份面对绝望的觉悟。
“卿觉得卡尔怎么样?不用说,他是个有点奇怪的男人。”
突然的,海德里希将话题从神父身上转移到了自己的友人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感叹似的说道:
“虽然我很喜欢这样,但对卿来说未必如此。”
闻言,神父眼睛里有着回忆的光辉在闪烁着。
可怕吗?
讨厌吗?
还是可恨可憎?
在这六十年里,这种想法早就已经成熟,直到点火为止已经腐烂的圣餐杯......
“卿对他有什么看法?”
“副首阁下是我们的老师,也是我们的父亲,只有心怀敬畏,才会畏惧且憎恨。”神父瓦雷利亚对此给出了可观的回答。
“哦?”
莱因哈特低吟了一声,然后轻笑着反问道:“那为什么要怀疑卡尔的术?况且那还是有着格雷卿手段修饰过的东西。”
瓦雷利亚从曾经的懦弱逃避的性格,变成现如今这样精于阴毒狠辣算计的无情指挥官,对于计谋类的东西有着敏锐的感知。
作为指挥官代理,他确实是合格的。
但要是这位指挥官代理,其目的并不是真正指挥官的目的,那就可以说是做出任何多余的行动,都会是有着深意的了。
所以,对于莱因哈特随意的提问,神父瓦雷利亚轻笑着坦言说道:
“对此,如果您能笑着说这是我个人的风格,那就太好了。黑圆桌原本是一群自认为最精通的人的聚会,副首领们都说我们只不过是井底的驻兵,但我们并不愚蠢。”
是啊,在幕后操控舞台一切运转,舞台上的一些聪明人也是有着一点点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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