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可以做到,付出一些代价脱离这里。
但是另一边身后不远处坐在哪里的斯卡蒂,直接将他所想的可能性,一分不剩的扼杀掉了。
有底牌可以用,但是对方也有,而且还是两方。
尤其是更麻烦的斯卡蒂,对方在某种程度上和摩多罗夜行相性非常差。
和瓦雷利亚神父的某种力量差距为一万点的话,凭借摩多罗夜行颠覆力量差距的知识与技术,可以战而胜之。
但问题是,斯卡蒂的力量和夜行这边的老大一样,有着非常不确定性的力量数值增长波动。
不算这份可能随时爆种的一点,斯卡蒂和夜行的力量差距就是十万的差距了。
而瓦雷利亚神父和斯卡蒂之间的数值,不是用加减法就可以直接计算的,起码也会相乘。
所以无比麻烦,即使夜行有着自信到自傲的勇气,也不会去做必定讨不到好处的事情。
摩多罗夜行眼里浮现出一抹无可奈何,内心也是对坐在天道宫中没有行动欲望那位有着佩服的心态。
不过他被两方恐怖的家伙堵截,那么其他成员那边的行动怎么样呢?
而且,为何斯卡蒂会和黑圆桌合作,并且不阻止对方进行炼成阵的行动?
这一点倒是令摩多罗夜行内心有着一抹好奇,与奇怪无比的....既知感。
好像这种被限制和针对的情况,已经经历过成千上百万回不止了.......
另一边,同样察觉到黑圆桌动静另一众人马,确实如同摩多罗夜行所预料的一般,在黑圆桌和斯卡蒂这边心照不宣的配合下,拦截住了想要碍事的人。
“今夜大概是我最期待的夜晚吧,搞得我都有点想吸血了。”
充斥着戾气与狰狞的笑声回荡在夜空之下,在诹访原市游乐场处的威尔海姆背着月光,笑呵呵的看着面前和他样貌有着八九分相似的凶月刑士郎。
穿着打扮上换上如同日本古代忍者和武士的结合体装扮,凶月刑士郎白发高高束扎了起来,双手手持如同苦无一般刻录着咒文的利剑。
其身边身着咒文和服的白发少女,长发同样以高马尾辫子用显眼的封印竹筒束缚着。
凶月咲耶看着面前的男子,表情很是复杂,心脏在加速跳动,灵魂有种诡异的共鸣感。
这一点,凶月刑士郎和威尔海姆都有。
作为敌人之间,这种共鸣感非常的不妙。
就连观众们看了,都以为这两个男子莫非是兄弟不成?
不只是面貌,就连那种无法模仿的气质,都有着六七分相似。
“阿拉拉~~,就算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是每次见到小哥都像是看到bey照镜子一样呢。”
翘着双腿坐在游乐园停滞下来的旋转木马上,鲁萨尔卡—修薇格林饶有趣味的看着面前的白发兄妹,捂嘴轻笑着说道。
这一幕令中尉以及魔女都感到非常有意思,威尔海姆反正是挺期待这一幕的。
看着如同照镜子一般的刑士郎,以及对方身边的白发女性,反正是中尉是如何都无法冷静下来。
灵魂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有种想要吞噬对方的渴望。
因为相似到可怕,合拍到呕吐的程度了。
“威廉...先生...”
即使是敌人,作为深闺大小姐的咲耶出口依旧没什么负面情绪,只是看着面前的男人,就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战斗。
同为凶星,相互之间的吸引力非常明显,但是碰到一起准没好事。
“凶月咲耶,是叫这个名字吧,你是要作为他的拖累上战场,还是其他的什么呢?”
威尔海姆墨镜下猩红色的视线看向凶月咲耶,眼里充满着的嗜血冲动,咧着嘴巴向着对方询问道。
“...如果可以话,我和兄长并不像以这种身份与情况与您再会。”
凶月咲耶深吸了一口气,脸上上的复杂与犹豫尽数褪去,看着面前散发着远超她兄长灾祸气息的威尔海姆,轻声说道:
“虽然我以前是深闺大小姐,但我也知道战场的规则,我并不是那种只能被别人保护的女性。”
“啊...意外的是一个好女人啊,把你当做柔弱女性真是失礼了。”
空气嘎吱嘎吱的裂开,威尔海姆双肩与手臂,以及手心之上开始从血肉中生长出如同蔷薇藤蔓与血桩子的植物。
没有叶子,没有花,没有果实,没有树叶。
内部只有凶气,是与心跳一起蠢动的杀意的延续,也是吸血鬼獠牙的体现。
以威尔海姆为中心,脚下乃至周围的地面开始化作沙土。
让其枯竭,榨取掠夺——
威尔海姆身上的就是吸收一切能量与生命力,使之反转的邪恶之树。
‘啊,真是不错的女人,另外一个男人更不用多说。’
不过让威尔海姆这种男人对其产生兴趣,多半会迎来比死还惨的结局。
承认了,完完全全承认了,威尔海姆非常想要面前这两个家伙的灵魂。
他是名副其实的穿刺公(kaziklubey),是暴虐的嗜血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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