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对于面前男子提起的既知感,金色长发男子单手支撑着英俊的侧脸下着棋,回应道:
“比如说,我们在以前就曾经输过战争?”
“嗯,这种比喻,不到输掉之后是不会明白的。”黑色长发的男子将棋子落下,深邃的苍蓝色眼眸里闪烁着辉光,道:“经历了某件事才觉得同样的经历也曾经有过,这才叫既知感。”
额前柔顺的墨色发丝微微摆动,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黑色的发映着苍蓝色的眼眸,仿若晶莹深邃的宇宙星辰,一种完美无瑕的感觉如此过于显眼与直接。
与金发男子一边下棋一边聊天的雷哲,眼里也是泛着一丝无聊的意思,继续说道:
“你所说的只是预感,或者说毁灭的欲望吧,你认为这场战争会输吗?”
“嗯,这一点倒是不知道,算是为数不多的吧。”
提及到即将到来的战争,仿佛有种永不腻味的感觉,黄金的破坏君,黄金之兽无聊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
一加一可以等于二,二加二可以等于死,然后相乘相加也好,就会有不少全新的结果诞生。
只有战争,他是不会感觉到腻味的。
“愿望越是强烈就越接近目标,但是强大就越是陈腐......朋友,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有着一头暗蓝色长发,看着两人下棋的温柔知性的东方长脸男性,面带笑意的说出了略有深意的话语。
“鲜花终有凋零的一天,那么某位未曾谋面的也是这样吗?”
闻言,莱因哈特问出了自己想要知晓的真实。
“嗯...祂比较特殊呢,因为祂从一开始就是凋零的,已经具备凋零概念的祂不存在再度凋零。”雷哲笑呵呵说出了某个家伙的基础真实。
水银之蛇闻言笑而不语,而莱因哈特却是挑了挑眉毛,说道:“一开始就是死,不,是生和死都是一体的吗?”
不愧是莱因哈特,敏锐程度倒是捕捉到了重点。
一开始生和死就是一体的,那么就不存在再度死亡的概念,就像是蛇蜕皮一样。
“没错,想要杀死这样的几乎很难呢,一切的起源在神之上,顾名思义,有资格坐上神,你就成了神,成了整个宇宙的开创和统治者,成了。”
说到这里,雷哲举棋再度吃掉了莱因哈特一子,然后直接将军,直视着对方眼睛继续说道:
“但是是唯一的,想要成为‘唯一’,要把多余的家伙给淘汰掉,而支配着无限宇宙的毫无疑问是世界本身,想要成为上神需要......”
“先将世界毁灭,再将世界创造。”莱因哈特直接说道,破坏就是他的霸业,他最擅长的事情。
水银之蛇打开了红酒,为两人和自己的酒杯上倒上,补充似的询问道:
“那么兽殿,支配着所有宇宙的神,毫无疑问是在的领域,你要如何以横击呢?”
拿起了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单手支撑着俊美侧脸的莱因哈特有些被问到了,如何以有限横击无限?
哼哼,还真是一个有趣的挑战。
“寡人引以为傲的军势有着上千万,但要是还能以数值计算,就达不到无法计量的无限,哼哼,哈哈哈,困难到被困扰的感觉还真是有趣。”
被一个摆在眼前难题难住的莱因哈特说是困扰,但是脸上没有任何的烦闷与困扰,喜悦与些微高兴显而易见。
看着面前的两个朋友,一个带领自己坠入了魔道,一个总能给自己新奇的未知,莱因哈特看向了格雷轻笑着询问道:
“那么格雷卿,作为弱势的挑战者,我想要知晓一下神明大人的情报可以吗?”
闻言,雷哲和水银对视了一眼,最后雷哲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回答道:
“新奇的未知还是自己探寻为好,但是我这里还是有着能告诉你的部分情报的。”
“洗耳恭听。”
“姑且称呼我们的上帝大人叫做水银之蛇吧,祂的法则蔓延到了整个多元宇宙:一切都在不断轮回往复,宇宙的时间线是一个闭环,座上神的祂用变化封印了变化本身,以动态循环迎来整体的稳定不变。”
“万物循环往复,人死后的灵魂会去到那里?地狱和天堂吗?都不是,人死后灵魂便会回归过去的母体子宫,重新开始曾经的人生,永远重复自身独一无二之人生,对于人生幸福者来说固然美满,但对于人生不幸者而言,则无异永劫不止之地狱。”
“我和卡尔称呼这为永劫回归,一般人或者说灵魂资质者平凡的存在,是无法回忆起‘前世’察觉到既知感的”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既知感,也只有那些灵魂强大到可以察觉到时间残渣投影的人,才可以回忆起前世恍惚般的信息,有了一种既知感般的大脑错觉。
像是莱因哈特这种,以及修习了永劫破坏的魔人们,他们全都或多或少可以察觉到了强度不一的既知感了。
“真是残酷的世界真相啊,所以,这就是既知感的来源吗?我回忆起了‘前世’所以有着曾经做过这种事情的错觉。”
莱因哈特听到这个真相应该是震惊的,但是此刻内心却是无比的平静与平缓,或者说麻木也可以。
没有任何震惊和得知真相后恍然大悟的感觉,一如既往的既知感依旧充盈在自己的脑海与灵魂之中。
第一反应便是这种恍惚之间的既知错觉,也就是说自己也经历过不少次这样的一幕吧?
或者说我也返回过自己人生起点重来过了,莱因哈特很敏锐了抓住了重点,所以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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