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绫濑香纯环顾周围氛围有些诡异,靠在藤井莲身边也发现了断头台,心头那股诡异感更加严重了,低声说道:
“莲,真是了不起呢,居然能发现这种东西,我看看.......那是叫什么来着,叫、叫什么b、bois......?”
“boisdejustice——正义之柱。”藤井莲很流利的说出了面前断头台的正式名称,然后看着上面的外国文字道:“断头台上刻录的名称,还有,这是法语,上面还写着马克西米连-罗伯斯庇尔...你知道吧?十八世纪的政治家。”
这一说,绫濑香纯倒是想起来了,不确定的说道:“推行恐怖政治的哪一位吗?”
“没错,按照断头台上的解说文,这东西就是他在推行恐怖政治时用的。”藤井莲点了点头肯定道。
法国大革命的核心人物之一,将自己所推行的恐怖政治的反对派送上断头台的男人。
然而讽刺的是,就像是政敌对民众们所做的那样,他自己最后也落得了命丧断头台的下场。
面前这个就是那个时期的断头台了。
“总感觉有些太可疑了。”看着上面的文字,摸着下巴的藤井莲如此自语般的说道。
绫濑香纯也是附和似的点了点头,说道:“呜—,不过写成这样总让人感觉不舒服就是了。”
“同感。”
藤井莲也是如此想的,真假暂且不论,这东西确实有些令人反感。
虽说刀剑本身就会给人这种印象就是了。
但是面前的断头台怎么说呢,太过于真实了。
它是处刑具,只能用于斩首...即是说,看着这东西等于是......
“这东西杀过多少人了?”绫濑香纯眼神好奇的看着断头台道。
望着这个断头台,任谁都会不由得做出这样的想象,这多半是因为它的粗鲁和朴素更突出了它作为凶器的凄惨吧。
“这种事情还是少想的好。”藤井莲瞥了一眼好奇的绫濑香纯,她可不想自己朋友做噩梦什么的,道:“这可不是应该引起兴趣的东西。”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可这东西不是你发现的吗?”
香纯有些气呼呼的看向藤井莲,一副全都是因为你的过错的样子。
藤井莲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道:“每个人对自己讨厌的东西都是很敏感的。”
鲜血的残像,悲鸣的残响,死亡的影响......刀具所持有的负面部分——虽说或许这才是本质吧,能在这些方面给人以如此深刻联想的东西也实在是不多见。
不过既然挂上了罗伯斯庇尔的名号,那应该是十八世纪的东西吧。
如果这是法国大革命时使用的东西,被它砍下的首级应该不止一两百了。
有一种说法认为,这是最慈悲的刀刃,通过计算好的角度、速度和重量的协同作用,干脆利落地斩断犯人的首级,甚至不会带来丝毫痛苦。
电光火石之间,刹那之死,所以才说饱含慈悲。
虽然身首异处与大量喷溅鲜血给人以凄惨的印象,但是对受刑者而言,这可比绞刑要好许多了。
当然,这也建立在受刑者无暇感受到痛苦就当即身亡的假设上。
咳咳...明明警告过香纯不能胡思乱想了,结果藤井莲自己却想到了一大堆。
“啊,还是走吧,这个东西真是令我感觉不舒服。”
“啊,说的也是啊。”绫濑香纯这才想起来藤井莲对刀剑的‘过敏’,立马担忧的看向对方脸色说道:“抱歉啊,莲,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呢,没事吧?”
“没事,又不是身体出了——”
问题——正当藤井莲想要这么说的时候。
“————!”
又是那种奇怪的声音,而且这次很清晰了,再次集中精神仔细听去,好像有叫到她的名字。
为什么只有自己能听到这种声音,并对其做出反应呢?
没听到的话多好,没有做出反应的话多好。
还有没有看到的话该多好。
如果藤井莲没有反射性回过头,朝着那里———也就是不祥之刃的地方看去的话——
应该就不会看到断头台前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异国少女——口中所传出的,藤井莲无法承受的禁忌之语。
对方在说什么,说到自己和什么一样,只能听清楚这样的只言片语。
是鬼魂吗?一个身形虚幻的金发少女从断头台上出现在了,这一超自然景象再一次映入了观众们眼中。
虽说是虚幻如鬼魂一般,但是在观众们眼中,少女身上的某种特质是这个概念无法单独形容的。
怎么说呢,不管是男还是女,尤其是有心灵创伤的存在看到这个少女,就有一种不自觉的好感与温暖的感觉。
.......
:咒灵?呃...好像不对,鬼魂?
:又是什么奇怪的存在吗?不过这个鬼魂少女...好美啊,给我一种妈妈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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