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宗次郎脸颊染血,神色暂时平静下来,但是周身依旧散发着要将一切摧毁的狂气,他向着神皇询问道:
“那第二个选择呢?神皇陛下?”
没有像是凶月和御门一样露出激动和喜悦的情绪,对于壬生宗次郎来说,此刻就是最为至福的时刻,他的人生意义就在此刻厮杀之中。
这个就是他想要的奖励,也是他的渴望。
既然神皇尊重所有人的渴求,他自然要说出来。
凶月兄妹和御门母女闻言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她们也是在战场上看清了壬生宗次郎不符合他那俊秀外表的剑鬼本质。
这位不是那么容易停下来的存在,同样的玖锭紫织也是如此,她向着神皇很恭敬的说道:
“没分出胜负的结果,有些无法认同呢,我也想要听听第二条选择。”
说着,玖锭紫织那想揍人的拳头一直都是捏紧状态,眼神还时不时的瞥着摩多罗夜行。
摩多罗夜行也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家伙,脸上带着轻浮且愉快的笑容,道:
“在下任何两个选择都奉陪哦。”
不管是胜利也好,还是继续打下去也好,摩多罗夜行全都接受。
要继续打下去,他根本无惧任何人。
幕帘之后神皇的言语很是平静的传出了,说到:
“卿等都是留存下来的最强壮士,相互战斗折损了任何一个都是令人惋惜的,卿等可以说已经胜利了,接下来吾会给卿等一个能够给这场斗争来一个完美谢幕的引导者。”
完美谢幕的...引导者?
也就说一个需要他们所有人共同针对的敌人喽?
战场上除了剩下来没有理智的凶狼,其他八个人都是很聪明的想到了这一点。
神皇说他们已经胜利,但这样打到半道上喊停实在是让某些人不尽兴。
“接下来不论输赢,你们都会得到你们身为胜者该有的赏赐。”
突然的,在所有人思考的时候,战场上突然传出了陌生且豪迈的女声。
所有人身体一抖且一惊,没有丝毫察觉到的存在突然发声。
战场之上应该只有他们九个生存下来了才对,也就是说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
顺着声音寻声看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给人惊艳与强横姿态的女战士。
玛蒂尔达站在纯白色的雪地之中,双眸与长发中宿有红莲光辉,虽然美丽无比,倾国倾城,但称之为淑女,给人的印象有点过于激烈,称之为女杰则举止过于高雅,以刚强的剑眉为特征的容貌却暗藏不可思议的静谧,使人感到眉宇间有一种宝剑的绝美。
飘舞着火粉的炎发和艳丽的灼眼也只能算是那充满力量和意志的容颜的一小部分,但已是那么的绚烂、那么的华丽。
黑色的披风加上下摆稍长的衬袄,腰带上没有佩剑,只穿了一件单衣作为铠甲,黑色的长靴上是闪闪发亮的马刺,虽说是一身看起来是一种出于实用性的简素打扮,但是从她全身散发出的是让对手感到‘不能与之为敌’的完美姿态,有一种压倒性的尊严和存在感。
仅仅用美丽这个词,不足以形容这个女人。
“我的名字是玛蒂尔达,要是你们不想打的话,直接输给我就好了,反正这也是不想让你们同归于尽的谢幕而已。”
玛蒂尔达以友好且给人强烈冲击力的美丽笑容,说出了很是瞧不起在场众人的话语。
虽然对方话语里能听出没那个意思,对方是在询问他们还愿不愿意战斗。
重点目光是看向凶月兄妹和御门母女的,至于夜行和宗次郎他们没有去看。
“哈啊?你是想让我打假赛放水吗?”
凶月刑士郎以恶劣的态度,向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外国女人,发出了一声嗤笑。
虽然直接胜利然后得到奖赏是他的目的,但是除此以外他人生可没有放水的概念。
“恰恰相反哦~”
对于凶月刑士郎的恶劣态度不作什么反应,玛蒂尔达本人的身姿就如同最为耀眼的存在一般,以超然且自信的态度向着对方说道:“介于你们的想法,我倒是可以放水一下。”
眼神平静但却很热烈,话语听上去很傲慢,但根据对方带来的压迫感,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什么会装腔作势的人。
虽然不是装腔作势,但这番话语可着实引起了在场所有高傲存在的敌对态度了。
“虽然不是很懂,但我们好像被小瞧了呢。”
重新摆出架势的玖锭紫织,以爽朗的笑容回应着玛蒂尔达,就她本人来说,她并不讨厌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很耀眼也很帅气,火热的姿态和存在感像是会感染到其他人,玖锭紫织能感觉到对方并没有讥讽她们。
只是在很平静且很真实不掩饰的说话而已。
“同样是如此感觉,虽然要战斗,但你是第二个打破我对女人正常认知的存在,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来着。”
壬生宗次郎以爽朗的杀气爆发了,既然这个人是谢幕的存在,那一定砍起来很有成就感。
对方很强,有着不同于他认知中的玖锭紫织这个女人的强大存在感。
灼热且耀眼,强大且真实。
纯粹的人和纯粹的人其实很好交流,彼此也知道接下来会干什么。
“阁下,嗯....看来我也有不得不战斗的理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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