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说是如此,但是......
“你也并没有把自己归于他所宣传的无聊归类中吧,海德里希卿。”身后传来了洒脱且无以言语的爽朗笑声。
“喔?”莱因哈特微微扭头就看到身后格雷与卡尔并肩,带着微笑走了过来,并没有太过于在意格雷的调笑,他语气略带着一点趣味和好奇似的询问道:“是卡尔和格雷吗......之前卿等都到哪里去了?”
“没什么,只是稍微和格雷旁观了一会而已。”
闻言,卡尔-克拉夫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脸上依旧带着往常神秘的阴柔微笑,回答道:
“与你相遇并归属至今为止的帝国终焉......多少也有点感触来着。”
“开什么荒唐玩笑。”
莱因哈特闻言脸上露出才不信你们的笑意,眼神之中带着冉冉生辉的神光看着格雷与卡尔两人,很确定的说道:
“卿等才不会有这种感伤,归属这种词汇,和卿等真是一点都不相称。”
卡尔和格雷这两个异质的存在,现如今莱因哈特也属于其中一员了,对于归属和感伤这种词汇不适用于三者身上。
卡尔像个幕后导演一样,就是不怎么愿意站在台前,而格雷洒脱和毫无拘束的行动,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归属感。
就像是在玩游戏一样,两者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伤感呢。
“彼此彼此吧,人种这种字眼对你而言也毫无意义不是吗?”
雷哲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看着这个熟悉的黄金城也是感觉挺有感触的。
圣枪十三骑士团首领,黄金之兽,破坏之君,对方在这里是独一无二、天下无双的究极存在。
顶点之上不可存在并立之人,所以......
“站在这种高度,你有何感想了?莱因哈特。”雷哲对此现如今模样大变,已经成为兽的莱因哈特直言问道。
对方因为太有才能而被忌惮与排斥,他的荣耀无法与任何人共享。
因此就连德意志元首都曾经想要除掉对方,而这个判断倒也挺明智的。
暂且不论现如今的情况,一个领袖越是忠于恐惧就越可谓优秀。
“感觉自己挺无能的。”
莱因哈特对此刻的感触,说出了这种自嘲似的宣言,看着现如今的一切,说道:
“因为至今为止都未能感受过恐惧,也未感受过人之情感。”
“黑圆桌本来就是由这样的人物组成的,所以没办法......你只是在此之中也超群的强大而已。”水银之蛇如此直言的对莱因哈特感触解释性的说道。
至于这算是走运或是背运,水银之蛇就不会多言了。
成长过程就是在不断失去和不断得到而已。
不过对于早已知晓世界部分真实的莱因哈特来说,走运和背运都是一样的。
他不过是命运这个牢狱之中的囚人,无论好坏,结果都在最初早已注定,这就是来自水银之蛇的法则。
所以水银之蛇不会来到前台,要不然故事一开始就会呈现出无聊的模样。
不出差错对于故事来说才更好,水银之蛇不会插手核心事情。
“再怎么强大也只是命运的奴隶罢了,一开始我便在牢狱之中,只不过是一个特殊的囚人而已。”
莱因哈特对于永劫回归的定义就是有着如此不愉快的想法,他直言自己囚人,而特殊的地方在于他不会是越狱的那种,而是会彻底破坏这个牢狱。
因为他爱着一切,才不能忍受这样,所以才要破坏一切然后救赎,他看着面前的格雷与卡尔,淡然的说道:
“卿等是有事想要告知我吧,或者说是关于卡尔的事情?”
“确实如此,一切都已经走上正轨了,我也想归还副首领的地位与名号,不知兽殿可否恩准?”水银之蛇面带微笑,如此直言似的说出了此行到来的目的乃是暂时的辞别。
这边差不多只需要水银之蛇在幕后忙活了,台前的工作差不多都要做完了,自然也要退居到幕后才行。
但是莱因哈特却听出了其他意思,脸上没有了笑容,带着复杂神色的眼神看着格雷与卡尔,道:
“也就说,卿等的意思是要与我为敌?”
“非也。”雷哲对此摇了摇头,现在莱因哈特还不足以称之为对手,看了一眼身边的水银说道:“敌人也是十分重要的角色,称得上是故事的核心人物,我和卡尔并不期待以这种角色登场,我和他想要从故事本身中退出,作为从外部观测你与你的未来的人,也就是微不足道的、无名的观测者而已。”
是的,只有同样以观测者的身份,才能和奈落伽正面对抗,舞台的故事并不属于他们两人。
要说有他和卡尔的戏份,也只会是庞大的背景板,最终尽头的隐藏人物。
“在我听来,卿等这番话语像是在宣称着卿要成为神啊。”面前的格雷与卡尔,莱因哈特眼里带着一丝落寞似的询问道:“格雷,卡尔,我的两位朋友...在我的身边真的令卿等觉得如此无聊吗?”
这是唯二能和自己并肩的存在,也是能理解莱因哈特本质并且接受的存在。
与格雷相处并无一丝讨厌的既知感,莱因哈特也懂了卡尔为什么喜欢与对方一起行动了。
本就是快要腐朽凝固了的存在,却也因为对方而焕发起了不得了的生机,莱因哈特此刻也有着这样的感触。
而卡尔的话,那就是有点像是照反面镜子一般的存在了,一个耀眼一个阴沉,完全是让莱因哈特称得上是喜悦的逆反存在。
“并不是,我们两个踏入你身边会让一切变得无聊,不只是你,也还有我们,这也是对彼此都好的举动,不是吗?”
“也就是说去意已决吗...嗯,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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