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看着他本人的表面,透过那张皮肉与灵魂,审视着被这个青年封印或者说压抑住的东西。
莱因哈特也因为雷哲这奇怪的眼神,有种被看透或者说被洞穿的感觉,压抑的心情在面对这两人时,好像松懈开来了什么。
“背负骷髅的贵公子阁下。”直视着莱因哈特微微有些动荡起来的眼神,雷哲嘴角勾起一抹愉快的弧度,说道:“可是为什么你却像是游戏太无聊而失望的幼儿一般郁闷且压抑呢?你真的在活着吗?”
“...!...”
莱因哈特无言且表面不动声色,若是要说自己对雷哲话语不感到震惊,那确实是假话。
你真的在活着吗?
这句话让莱因哈特内心有些震动,而且还有对他人而生的感想,那连本人都无法形容的感觉,对方却可以做出断定之事。
“我也很在意哦,您真是挺耐人寻味的。”
水银之蛇脸上带着如蛇一般的微笑,他的自灭因子在压抑着自己,封印着自己。
是已经有自觉了呢,还是依旧没有任何察觉呢?真是除了挚友和玛丽以外最棒的未知了。
“您那饥渴之心,从何处而来又向何处而去?您为追求什么而在迷惑吗?”水银之蛇像是为了可惜与迷惑之物在指引诱导着什么。
“自我压抑,在下现在所看到的莱因哈特并不是很真实的男人呢。”雷哲丝毫没有在意莱因哈特的心情,轻妙的撕开了一层这个男人的表象。
本该视两者为胡言乱语而摒弃的言语,但在莱因哈特耳中却成为了毒药一般的东西深入了他的脑髓之中。
名为卡尔的男人在微妙的笑着,而那个格雷却在冷笑着什么。
不管是处于个人还是公务的立场,其实莱因哈特都没有回答的必要。
“...请搞清楚,是我在提问吧。”莱因哈特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气息,微眯起眼神看着这两个搞得他内心有些乱起来的男人,淡淡的开口说道:“更何况卿等的性命......”
“无所谓——”x2.
雷哲和水银以看着还未登台的不合格演员的眼神看着莱因哈特。
“您都无所谓了,那我们也是一样的。”水银之蛇道。
“无论是生还是死,对我们而言,这个概念没有任何意义,这个国家已然笼罩在疯狂之中,这点动静根本毫无影响。”雷哲那带着手铐的双手抬起,对着牢外的莱因哈特摆了摆。
莱因哈特这个存在对水银和雷哲意义倒是挺有趣的,水银和黄金互为自灭因子,莱因哈特让他也有种可以再多一个朋友的新奇感。
而且莱因哈特是这个世界上,除了雷哲和玛丽之外,唯三能给水银带来未知的存在。
是儿子?还是半身?都不重要了,无论是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带着未知就行。
而雷哲这边也是因为给予这个莱因哈特修罗道神威滋养,对于他来说也是有种可以交流的感觉,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次要意义上的雷哲的‘子嗣’。
“真是不可思议,和您这样交谈也能令我感到安心,果然我们有着这样...(因果)...巧妙的关联吗。”
像是兄弟?或者说儿子,亦或者说亲友?
莱因哈特看着这个名叫卡尔的男人,眼神里就对他怀揣着如此复杂的感情。
另一边的雷哲也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与吸引感,莱因哈特下意识伸手正了正头上的军帽。
这两个家伙到底是什么?
“身为犯人的卿会和我这个处刑者有这样的感情吗?”
莱因哈特说着这滑稽可笑的言论,但内心却为此感觉到了共鸣感,有种直觉告诉他,他和面前这两个男人有他不知道的关联。
“反正你也不是会被骗子胡话所迷惑的存在,即使嘴上无法说出心中所想,但只要你有所察觉就好了。”
在莱因哈特那沉着死寂的眼神变得剧烈震动起来的视线中,雷哲那被阴影遮住的微笑面容如此对着他,双手上手腕上的手铐却突然融化成了铁水流淌在了地面上。
水银之蛇和雷哲共同站起身,视面前铁栅栏于无物一般走出,或者说如同幻影一般穿透了铁栏走出了牢房。
这超越常识或者说诡异的一幕,令莱因哈特身体绷紧了一些,还有就是他那沉寂的心变得活跃了起来。
这是什么?兴奋?或者说见识到无法理解事物而让自己兴奋喜悦起来的心情?
.......
拘留所的走廊内,雷哲和水银跟随着莱因哈特的脚步前行着。
没有发生冲突,或者说莱因哈特除了审问这两个男人之外,还带着命令一般的任务。
但现如今,莱因哈特封锁内心的锁链出现的断裂般的裂痕,已经看上去变得不同的眼神,看着身后这两个家伙有种无以言语的感觉。
“怎么了?既然本就是要使用我们,有些本事岂不是正和莱因哈特卿的意愿吗?我们两个当还是有资格的。”
雷哲回应着莱因哈特那无以言语的眼神,以温和且知性的微笑看着对方。
他口中的诺查丹玛斯,就是fa国著名的犹太籍预言家,被西方人称之为是欧洲最伟大的预言家,可见影响力有多大。
对方的百诗集以及fa国版本推背图的诸世纪,想必也有不少人为此热衷过。
“戈培尔,亦或者希姆莱也好,按照莱因哈特你的意愿将我们带到谁那里都可以。”
水银之蛇耸了耸肩膀,随意说着德国今后会在历史中留下重要一笔的大人物名讳。
莱因哈特现在内心百感交集,有第一次遇见新奇事物的未知感,也有着莫名其妙的微小兴奋感。
“看来......卿等不是什么骗子啊。”莱因哈特说出了如今心中再无轻视的想法。
“哦?”雷哲饶有趣味的询问道:“那我们现在在你心中又是什么?”
“......享乐者吧,卿等给我的感觉就是这个了。”
也就是说这两个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家伙,有种比这个国家元首还要狂妄的某种特质,整个世界在他们眼中宛若享乐的存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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