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景不长,自己日渐衰老的母亲对自己‘女儿’安娜的美丽日益心生嫉妒,最后做出了手持餐叉刺入施莱伯右眼将其弄瞎的举动。
因为无法恢复,哭着、喊着的请求无法得到回应,只是疯狂的对施莱伯进行报复性的虐待。
母亲嘲笑他为“没有用的废物、没有人爱的怪物”,不治疗其伤目便命令施莱伯继续接客,即使伤口化脓也仍加以殴打。
直到有一天,有个是自称是他父亲的人来了,名字就是沃尔夫冈。
这个人也是比施莱伯母亲还要恶毒变态的存在,他带给施莱伯的只有越发深重的凌虐,以及将他化脓失明的瞳孔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使用。
到了最后,沃尔夫冈对着施莱伯畅快的说道:“光是想到你可能是我的‘儿子’,我就兴奋不已哪!”。
由此,施莱伯终于得知自己本为男性,而不是女性的时候,脑海内作为最后希望而维持着的理智之弦,已然崩断。
——杀戮吧,毁灭吧,大家全都去死吧!
并不是报复社会,也不是发泄不满与痛苦,而是将自己所受经历过的一切全部给予他者,因为这对已然精神崩溃的施莱伯而言,却是彻彻底底的常识了。
曾经的施莱伯开始在身上的两个空缺内填入其它生物的相同部位,初时为猫犬,不多时即转为人类。
若能补完自身的残缺,或许便不再是“废物”而可唤回母亲之爱。
终于,某日,当其奉命观看父母亲热之时,灵光乍现,若男女相互追求、彼此混合方能成就“爱”,那自身又为何物?
回神之时,已用暖炉之拨火棍将床上的父母一并贯穿,其人再也不认为自身是不完全的废物,夺取母亲之眼球及父亲之名讳,安娜·施莱伯成为沃尔夫冈·施莱伯。
认定自身为非雄非雌,独立完美之不死存在,或许就是这个信念在支撑着濒死状态下的他超越极限的活动着。
这就是沃尔夫冈·施莱伯的一切真实,他有着两个人格,一个是曾经的女性人格安娜,一个就是现在扭曲的狂兽。
而现在雷哲所言医治好了他,也可以让他继续活下去,更可以实现他的愿望。
“哼!呵呵!哈哈哈,变成我所期待的样子?如果你能办得到的话!就把我变成完美的样子啊!可我已经完美了耶!”
面前施莱伯在理解清楚之后就开始放声大笑了起来,他认清楚了自己的处境,无法反抗面前这个特异存在,自己也只能听之任之。
就和曾经面对无法反抗的父母一样。
“哦,你认为非雄非雌就是完美?虽然你已经不具备男性特征了,但依旧是男性,而且你给自己挖出两个洞就能说明自己是雌性了?你只不过是个半吊子而已!”
雷哲脸上浮现出一丝嫌弃和蔑视的神色,非雄非雌就是完美?两者都不是的介乎两者之间?可你根本不具备女性的特征与姿态。
这番话着实刺激到了面前的施莱伯,半吊子?那不就是废物吗?我才不是废物,我不是!!!
“你这个家伙,我就是完美的存在啊啊!!!你看过的吧,我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介乎于两者之间的我难道不是完美的吗!?!?!”
疯狂的嘶吼着,也在疯狂的挣扎着,但是却没用,由气味形成的漩涡,仿佛是血雾编织而起的憎恨、怨念和愤怒的混沌从他周身溢散。
施莱伯无法容忍别人说自己是废物,那很实在的在刺激他本就崩溃的神经与心灵。
“非雄非雌,也就是说两性特征都具备一些,但你好像没有女人的欧拜呢,而且下面那个洞也是假的,施莱伯~”
没有理会面前疯狗散发出来的混沌杀意与癫狂,雷哲脸上再次浮现出饶有趣味的神色,行为和言语宛若在逗弄狗子。
“呜咿......”
这一次施莱伯眼神变得柔弱且可怜,人格因为雷哲的言语让安娜的人格苏醒了,带着泫然欲泣的神色流出了眼泪。
脑内又回想起了自己那个无法忘却的母亲,以及其因为回忆让空洞的右眼带来的幻痛。
脑内犹如跗骨之蛆一般的回忆会伴随施莱伯到死亡都不会消失,眼前仿佛出现了自己妈妈狞笑和疯狂的脸颊,身体也是下意识习惯发出了畏惧的信号。
“呃啊啊啊,我不是,我不是废物啊!”
眼泪如同开了水龙头一般溢出,施莱伯,不,现在是这幅柔弱且自我崩溃的样子是安娜的人格。
一种好似在精神,又好似在灵魂上的幻痛在她身上出现,她蜷缩着紧紧抱着自己哭泣着。
但是哭着哭着又变成的疯狂的狞笑。
“嘻嘻...哈哈,啊...很奇怪啊?给我起女孩子的名字,让我没法当成男人明明就是妈妈你呀!?”
这次雷哲面前的少年少女,既是施莱伯又是安娜,仅剩的一只眼中的情绪在癫狂狰狞与柔弱悲泣之间来回闪现,或者说不分彼此的错乱融合在了一起。
本就是早已崩溃的精神与理智,因为雷哲刺激只不过是又重来的一遍而已。
强迫认知自我就是完美的存在,不是废物,但在他者的刺激下,自己依旧是废物的认知不会消散。
“好痛啊——!”
瞳孔猛然缩成针尖般大小,安娜崩溃哭泣着捂住了自己早已失去的右眼,声音变得犹如女孩子一样纤悉柔弱的哀泣道:
“身体痛得好像要四分五裂了,妈妈,好痛啊。”
“住手,不要!别打我,眼睛好痛啊......自从被妈妈刺了之后就一直没有治好。”
安娜又像是发疯般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好像有人在狠狠的殴打她一般。
“妈妈是你更漂亮,妈妈是你更美丽,我明白,我明白的......所以不要再说我是个废物!”
“请爱我!爱我!爱我!呜......我会当一个更乖的女儿的!”
“你就是我的父亲?”
安娜一个人自我在回忆,或者说在模仿着谁,语气和人格又换成的施莱伯。
&nb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