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他们强行做一首古诗的确是难为他们,大多是估计只能是打油诗而已。尤其是这篇让纪志新险些没一剪刀剪碎的打油诗。
诗文的题目要求是写一首诗描述自己,不限题材不限格式。
然而这位仁兄作的诗已经让纪志新跪服。
“其实都说我很帅,
少说一米四身材。
啤酒肚儿看来阔,
走起路来还会拐。
方方脸儿男人味,
米粒小眼驾镜儿。
宽宽下巴好富态,
两个大耳垂下来。”
这篇极品打油诗足可以让纪志新给他一个硕大的烧饼,强忍着不适看完这些不成调的诗文的纪志新表示中毒极深差点饮弹自尽。
“看来我这堆卷子里面没有能进入《青年文摘》的文章。”纪志新看着还剩不到拇指般厚度的卷子叹了一口气。至于古诗,不只是纪志新所有的老师都不认为高中生能写出多好的诗文,这需要非常深厚的文学积累。一次大考往往也只有一两篇极为亮眼的诗文,可谓千不存一,他们这些老师早就极为有默契的放弃这部分的分数了。反正大家都一样,也就没啥太大差距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高中生里面看到能够焕然一新,令人叫好的文章了更何况是能够登上《青年文摘》的文章。其实《青年文摘》的文章在某种程度上并不逊色于一些知名文学作家的文章,有些还被教育部特批加入语文教材中可见《青年文摘》的含金量之高。
休息了十分钟,纪志新捧起剩余的卷子打算一口气把这些卷子改完。目前为止他改的卷子分数达到70的不足五指之数,至于优秀之极的75更是一个都没有。
《望岳》一个别具风格的诗文名字出现在纪志新的眼中,要知道和那些打油诗无比简单粗暴的类如《风流少年》,《别样的帅》,《翩翩公子》这些诗名相比的话。《望岳》的确是这些诗文里的一股清流,和外面的那些妖艳贱诗一点都不一样。
抱着一丝侥幸,纪志新开始阅读整片诗文,然后开头的几句话就让纪志新忍不住叫好。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xiong生曾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好好好!”一连说三个好字,纪志新心里的满是激动赞叹之意。
特别是最后两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更是气势恢宏,有一股气吞山河的气势更是让整篇诗文意境升华,犹如点睛之笔,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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