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翻了个白眼：“除了那个呢？”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殿下，我只是吸血鬼，不是炼金术师或魔药师。不过您放心，这东西毒性不大，放着不管也很快就能过劲，而且……”

    咚！

    维罗妮卡忽然伸出手，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敲中爱丽丝的后脑勺。

    爱丽丝晕倒在了理查的怀里。

    “……而且我们还有这种简单的无害化处理方法。”

    “你！唉，下次再轻点……”

    理查叹了口气，赶忙检查爱丽丝，确认身体没事后，轻轻把人放在了衣服铺出的床垫上。

    “放心，我用我的船员练习过上百次了，巨人也好哥布林也好都能一下敲晕，从没出过问题。”

    理查心想：我要为你的船员默哀三秒……

    接着维罗妮卡又翘起嘴角，坏笑起来……

    她将刚刚的鳞粉放到鼻尖下，用力一吸。

    理查瞪大了眼：“啊？！”

    “你在干什么！”

    “哎呀，殿下，我不小心也中毒了~”

    ？

    维罗妮卡船长……

    你看我像是傻子吗！

    爱丽丝可以说是不小心的，你这分明是故意不小心的！

    “嘻嘻嘻~”

    然而面对理查的白眼，维罗妮卡毫不在意，而是任由毒素在体内流动，然后顺理成章地双目迷离，贴了过来。

    “您不打算帮我解毒吗？”

    “我只想打晕你！”

    “没关系，我会反抗，而且力气比你大。”

    嘶……

    “除非……你想对我这个弱女子用剑？”

    弱女子？

    恶名传遍大海的吸血鬼是弱女子，说出来谁信啊！

    你分明是在耍流氓啊！

    “我亲爱的小殿下，都到这个地步了，又何必这么倔强呃？”

    维罗妮卡笑吟吟地说：“难道我们两个人先后献殷勤，也不能让你有感觉吗？”

    “……”

    怎么可能没有啊。

    不谈最原始的欲望，模拟那么多次、相处这么多天下来，对爱丽丝和维罗妮卡，理查都是存有感情基础的。

    而且有露维娅珠玉在前，他现在也不介意和人深入交流。

    只是……

    理查轻叹口气：“那也不必非在这里啊。”

    外面是神明乱战的风暴，旁边是中毒后晕倒的爱丽丝……你瞧瞧这是个合适的地方吗？

    “对于公主来说确实不适合。”

    维罗妮卡瞥了眼熟睡的爱丽丝，话锋一转，笑出虎牙：“但对海盗来说刚刚好~”

    “……”

    “理查，我是认真的。”

    维罗妮卡稍稍收敛笑容，直视着理查的眼睛说：

    “我不是什么王室出身，半大的时候就上了海盗船，多年腥风血雨朝不保夕的经历告诉我，生命无常，我们永远不知道，自己会在何时被一枚无名的炮弹带走生命……”

    “所以我一直的信念都是，如果人有无论如何也想要的珍贵之物，就应该在还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去追求……不要犹豫，不要退缩，海盗从不放弃财宝。”

    “而您，我的殿下，理查·坦格利安……”

    “……就是我这一生最珍爱的人。”

    自打与维罗妮卡认识以来，理查第一次听见这个女吸血鬼以这种坦诚的风格来说话。

    他不由得在原地愣了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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