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的。”平冢静点点头,和刚刚出生没多久的第四真祖不同,老牌的三大真祖都是积累几千年的老怪物,除了自身的实力之外,几千年的经营,都有着极其恐怖的底蕴,当然也包括他们所积蓄的部队,显然不是平冢家这样小世家能比的。
“不过我还有一点不太明白父亲。”
“你说。”
“您刚刚说第二真祖和第三真祖的部队已经赶往了弦神岛,那第一真祖忘却战王呢?”
提及这里,平冢寂也是一脸疑惑的神色:“隶属于欧洲战王领域的势力和军队的话,目前看来没有任何开动的迹象。”
“唯一能称得上那位真祖部下的,就只有身为他血裔的‘蛇夫’瓦特拉了。”
瓦特拉平冢静知道,就是那个号称真祖之下最强吸血鬼的男人。
很奇怪的事情是,瓦塔拉打工在此前十分出名的好战分子,没理由错过弦神岛领主战争这个堪称顶级乐子的盛会,毕竟此前的瓦塔拉属于没事都要找点事情来干的类型。
但是现在的瓦塔拉依然龟缩在海洋之墓的甲板之中,丝毫没有想。置身于危险之中的意思。
“好的,那我要出发了父亲。”
“去吧,如果遇到事情不对,就好好的抓紧神灵大人就行了。”
“哎,不可以打个电话给父亲求救吗?”
“我年纪大了,耳背。”
第二百五十九章狂三:要我安慰你吗?
人类从未停止过对于星空的仰望,当然,比企谷八幡觉得仰望星空并不是人类的专属,应该没人规定吸血鬼不能抬头仰望星空才对。
弦神岛的夜色很美,毕竟是一个四面环海的人工岛屿,夏夜和海风总是天然就带着浪漫的情调。
比企谷八幡坐在弦神岛海港的港口,看着日益减少的船只微微的皱眉。
随着领主选斗的进行,时间越是往后拖,弦神岛就会越接近于停摆状态,毕竟即便弦神岛的人工智能非常发达,但是任何工作必然都是需要人参与才能完成的。
随着领主选斗仪式的逐渐白热化,港口的工作人员只会越来越少,不管是魔族还是人类都会无可避免的牵扯其中。
“真麻烦啊……”比企谷八幡忍不住的叹息,他并不是一个非常死板的人,但有可能的话他还是希望能少死些人。可是是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他能够控制或者说决定的了,毕竟现在哪怕是比企谷八幡也没有把握能够结束领主选斗。
三大真祖都不是什么好相处的家伙,即便是其中比企谷八幡最熟悉的第三真祖的嘉妲,比企谷也很清楚不狠狠的闹上一场想要对方收手那是不可能。
“你来啦。”月光照在比企谷八幡的身上,海港的地上露出了比企谷八幡黑色的影子,比企谷八幡低下头看着地上的影子,仿佛是在对着影子自言自语一般。
当然,那不是自言自语,只是比企谷八幡的确能够知道,影子的下方,是一个双马尾的妩媚少女。
“阿拉,八幡对我就这么敏感吗?”
时崎狂三娇笑着从下方的钻了出来,老实说这个位置有点太尴尬了,感觉像是从自己的胯下钻出来的一样。
不过照顾到彼此的面子,高情商的第四真祖同学只是简单的翻了翻白眼:“你怎么来了?”
“我不可以吗?弦神岛又不是八幡你家的……嗯,至少现在不是。”时崎狂三手指放在下巴上如此说到,倒也说的没错。
比企谷八幡的目标是成为弦神岛的领主,但这个小目标目前来说还没有实现就是了。
比企谷扭头看着时崎狂三,对于时崎狂三他的感情十分复杂,两人的纠缠的起因是时崎狂三想要汲取他作为真祖的无限时间。
当然随着一次次事件的推进,比企谷八幡能够察觉到两人的关系在快速拉近,时崎狂三喜欢自己,比企谷八幡可以确定这一点。
虽然不像是八舞夕弦那样将爱意十分真诚的坦白,但时崎狂三的爱意表现的也十分明显,毕竟时崎狂三不是一个温柔的女孩子,或者说绝不是一个对所有人都很温柔的女孩子。
病态,扭曲,杀人狂,这些非常糟糕的词汇都能够非常贴切的放在时崎狂三的身上,作为赫赫有名的杀人精灵,时崎狂三和温柔这个词汇一点都不沾边。
但是对自己,时崎狂三真的很温柔,比企谷八幡早已察觉到了这一点。
在两人第一次交易的时候,时崎狂三就表现的很奇怪,那种温柔和爱意是没办法表演出来的,比企谷八幡也不知道时崎狂三的爱究竟从何而来。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狂三……”
这不是疑问句,只是一个简单的陈述,比起比企谷一直都很清楚,以普世的价值观来说,他坐视末日教团发动恐怖袭击,还一手策划挑起了这场会死很多人的领主选斗仪式,这无疑是一种错误。
“八幡不会有错的,八幡永远的都不会有错。”
从阴影之中钻出来的时崎狂三搂住比企谷八幡的脖子,将他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前。
浅薄的灵装露出大片的肌肤,比企谷能够轻松的感受到时崎狂三展露出来的温度还有柔软,时崎狂三的身材相当好,并不是那种碧蓝航线玩家眼里的巨X,只是非常合适的大小,并且非常的柔软。
很舒服,奇异的是,比企谷八幡靠着时崎狂三感受一阵心安,而不是产生强烈的吸血冲动。
好奇怪啊,或许这就是某种意义上的身份链接?比企谷八幡如此思考着,毕竟自己也杀了不少人害死不少人来着,这么想想还挺能和狂三感同身受的。
“这样的话说出来不会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了,都说了八幡是永远不会有错的,永远哦。”
时崎狂三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只是怎么听比企谷八幡都不觉得这像是玩笑,是真的……时崎狂三就是这样认为的。
“好奇怪啊,这样真的好奇怪啊,我明明在做很糟糕的事情。”
“不过是立场不同而已,到底哪里糟糕了。”
这可能就是阵营问题导致的诧异的吧,就像是那月现在还在和比企谷怄气,但是在狂三的眼里只是死上点人而已,根本不叫事。
“坦白说,屠一人者匪,屠万人者雄;窃钩者贼窃国者侯这些道理我都明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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