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持有的是完美的炼核；相对的，天冢汞身为弟子就只拿得出不完美的冒牌货──以某种意义来说，是满好懂的构图。
“伪炼核也能控制贤者灵血，但是效能并不完美，出了小差错就会脱缰失控。天冢将那样的伪炼核塞进了受封印而沉睡的贤者灵血当中。而且，他是趁着身为正统控制装置的妾身尚未完全启动时下手。”
“听起来，就是你睡到一半被徒弟找麻烦，结果在防火墙启动以前，他就将病毒灌进电脑喽？”
对于比企谷八幡的比喻妮娜既没有开口指正，也没有表示赞同。
看着有些不解的妮娜比企谷懂了，电脑是近现代的产物，沉睡已久的大炼金术师显然不会知道电脑是什么，更不会懂得防火墙和病毒的意思。
“妾身能明白你的意思。”
不，看起来你完全没明白，这句话比企谷八幡没有说出口，看起来对方很有身为大炼金术师的自尊。
“天冢用的伪炼核有五颗，要是把核当成灵魂，灵血就相当于肉体，一具肉体里装了多个灵魂，你觉得会如何？”
“精神分裂？”
“差不多，你可以理解为贤者灵血并不完全处于天冢汞的控制下，所以妾身的灵魂才能从贤者灵血之中托里出来，并且暂时附生在这位巫女的身体中。”
“对了，我一只想问这个巫女的意思是什么？”
比企谷八幡有点疑惑，他一直认为平冢老师的身份是攻魔师来着，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她没和您说嘛？这位女士的力量来源之一是降神哦，也就是说她的本职是侍奉神灵的巫女。”
“侍奉神灵的巫女么，这样也说得通。”
比企谷八幡想起了雪之下阳乃，雪之下的姐姐和平冢老师关系很好的原因之一，看来是两个人都是同行的缘故。
“那你需要怎么才能从平冢老师身上脱离出来？”平冢老师的其他职业比企谷虽然也想稍稍了解一下，不过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比企谷八幡此时还是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只需要将妾身的肉体寻回便好。”
“肉体，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指的是贤者灵血吧？我姑且问一下，制造那玩意的条件很麻烦吗？”
贤者灵血这种代表着炼金术极致的产物，比企谷当然不认为能随便造出来，但是他现在口袋里也是有着十一亿日元的男人，实在不行他堂堂第四真祖，去‘借’点东西也很合理吧。
如果能现在弄出新的贤者灵血的话，也能让这个炼金术师早点从平冢老师的身体里出来。
“这个嘛，要是有和这个女士同样重量的黄金、秘银以及各类稀有金属，再加上九百公升的水银，还有十四、五个当祭品的灵能力者，妾身倒还可以设法……”
“停，咋们还是来商量一下怎么把贤者灵血抢回来的事情吧。”
黄金秘银什么的倒是能买到，但是要和人等身重量的份量光是听起来就让人觉得痛苦了，何况别的东西听起来也很夸张，尤其是十四五个当祭品的灵力者，拿人当祭品这种事情如果是故事比企谷听了就听了，但是放在现实里的话，比企谷绝对办不到这种事情，真的太残忍了。
“这会儿，你明白妾身隐匿贤者灵血制造法的理由了吧？光是获得区区不老不死之身就要付出那等代价，这项技术的罪孽实在太深重，妾身也不是自愿获得这副身躯的。”
“姑且能明白一些，这个方法完全公之于众的话的确会引起大乱子。”
对于妮娜的说辞，比企谷姑且还是能信一点的，对方看起来并不是那种疯狂追求力量和永生的个性，历史课本里对她也没什么负面评价。
“那么我们的计划就只能指定为打到你的弟子哦，关于这一点上没问题吗？”比企谷八幡首先要确认两人之间是否还存在纠葛，不然决战的时候妮娜该痛下杀手时脑海里突然涌起回忆杀然后舍不得动手那可是大麻烦。
“妾身知道你说的意思，请尽管放手去做便是，毕竟他早就不是我的弟子了，何况现在的他精神上已经完全疯掉了吧，已经彻头彻尾的沦为了怪物……”
“你所说的似乎还有更深层次的意思。”
“那厮对于变回人类有着异常深刻的执着，但当他为此而不惜一切的时候或许就已经注定了会走上那种疯狂的道路。”
“什么道路。”
“现在的话，大概是搜集上好的祭品，然后复活炼金术师的神明——贤者吧。”
搜集祭品？比企谷八幡听着这四个大字不能的觉得不妙：“我姑且问一下，这种几瓶不会也指的是上好的灵媒之类的吧。”
“差不多佉吧，品质极佳的灵媒自然是供奉给神灵最佳的祭品。”
“MD！”
比企谷八幡仍不住的爆出了一句粗口，时间不等人啊
……
……
……
流动的黑色金属液体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场馆，这里是千叶村的会场，里面睡着近百个小学生还有十来个高中生以及几位教职工。
但是天冢汞的目的是另外唯二的两位国中生之一——叶濑夏音。
阿尔迪基亚的王室后裔，天生就是灵能力者，也是祭品的最好人选。
当然另一位国中生姬柊雪菜也同样是不错的人选，但姬柊雪菜是狮子王机关的剑巫，身上还带着狮子王机关的七式突击降魔枪，并不是好下手的对象。
相反的，叶濑夏音本身在常规状态下几乎没什么战斗能力，是最好下手的对象。
叶濑夏音就睡在这座场馆之中，忘记了自己扮演的角色和罪过，过着快乐又安逸的生活，天冢汞对此没有丝毫的羡慕，有的只是——单纯的憎恨。
所以对于伤害她──叶濑夏音这件事，天冢汞不会有任何犹豫，纵使没有贤者的委托也一样。
然而下一个，场馆里的大灯突然亮起，当然亮起的不只是灯，还有五花八门的魔法结界和咒印术式。
而感受到的叶濑夏音的气息已经消失了，映入眼帘的只有一身巫女装束的雪之下阳乃。
“抓到了抓到了，你果然是冲着那孩子来的呢，不枉我废了老半天布置这样的术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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