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见见比企谷君吗?他已经回到了弦神岛了哦。”
提起比企谷这个名字,少女的眼里闪过一丝的色彩,随后又消失了。
“他在那月的身边,会很开心的,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八幡的记忆现在还不能还给他,这是平冢老师叮嘱过的事情。”
“也是,毕竟那份记忆之中还有他遗失的位格呢,在他成为完全体的第四真祖之前,两者会冲突的吧。”白衣女子仰望着同天空,眼中的在刹那间消失,一丝惊芒:“毕竟平冢家是世代供奉祂的族系,考虑的还是十分周到的。”
“嗯,虽然很寂寞,但是现在要忍耐。”少女说着有些不甘的将冰棒放入了嘴中,然而下一个瞬间,她眼里的神采不见了。
附身于少女娇小身体里的强大意志已消失踪迹。少女全身失去力气,像断线的傀儡摇摇晃晃地倒下。
她再次变回了你哪个人畜无害的晓凪沙,有点婆婆妈妈的妹妹系角色。
“哎呀呀。”白衣女性扶着少女的身体苦笑,然后慵懒地仰望傍晚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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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隙魔女突破了梦的枷锁,在比企谷的怀中醒来。
少女,朦胧的双眼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比企谷八幡深邃的红瞳。
“八幡?早上好?”
“首先现在已经晚上了,嗯,看起来感觉得没错呢?”
“什么感觉?”
“我认识你对吧,南宫那月。”
“原来如此,应该认识是吗?南宫那月是吗?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还是稍稍感到有些不快呢。”
南宫那月稚嫩的脸庞闪过一丝不快,这个表情和她如此稚嫩的身体有着极大的违和感,看的比企谷八幡心神一动。
不过随即,众人的注意力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完全崩毁而笼罩着漆黑烟尘的古圣堂故址,在那里冒出了另一栋陌生的新建筑物——被厚实铁墙及铁刺网包围的军事要塞,确切的来说是监狱。
南宫那月从睡梦之中醒来,她原本守护的圣堂就此消失,浮现在那里的是巨大监狱的形影。
“这才是真正的监狱结界吗?”时崎狂三若盯着恐怖的建筑若有所思:“那刚才那栋建筑物又是什么?”
时崎狂三仰望具威压感的要塞外观,心里产生了疑惑。和先前那栋古朴又庄严的圣堂一比,这座要塞充满了符合「监狱」名称的凶煞之气。
而这种要塞的全貌在弥漫的烟尘之中依然
保持着形影摇曳的半具现化型态,彷佛至今仍拒绝外来者入侵。
紧接着,时崎狂三的耳里听见了伴随金属残响传来的诡异女性嗓音:“都是哦,和七罪一样异常的精灵,还有第四真祖。”
声音的主人就站在要塞的巨大门扉上,是一名头发长及脚边的女子,穿着有如平安时代贵族女性的十二单衣。层层交叠的衣裳华美靡丽,但染成黑白两色的那副模样也有些类似死神。容貌年轻迷人,眼球却是绯色的一对火眼。带着温柔笑意的那双眼睛,宛若非人而不祥。
“庄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那栋空荡的圣堂,也就是监狱结界,是存在于南宫那月梦境中的模样。”
眼前的魔女卖弄着她不太好的古言,异乡的古诗吟咏出梦与现实的界线暧昧模糊。
为什么要说不太好呢,大概是翻译问题吧,反正不管是动画还是小说感觉这段想要装逼的话写的像是小学五年级的学生刚刚偷看了爷爷的周易一样。
不过眼前的魔女想要表达的意思倒是很明确,所谓监狱结界,是透过魔法构筑于那月梦中的虚拟世界,其姿态会依观者的想像自由变化。
存在于他人梦中,所以遭囚的罪犯绝对无法脱逃,也正因如此,它才会被称之为连最顶级魔导罪犯都能封印的监狱。
“不过,既然空隙魔女已经从梦中乴醒来,困住吾等的枷锁已经显形,已经和现实处于同一空间下的监狱,脱困对我来说,的确是易如反掌呢。”火眼女子说着愉快地讪笑,说起来她的五官和仙都木沉香极其相似,大致已经可以推断出她的身份了。
“你就是图书馆的书记魔女仙都木阿夜吗?”比企谷八幡抬头看着她:“你的女儿为了将你弄出来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呢。”
“女儿?”仙都木阿夜的神色似乎是有些困惑:“第四真祖大人好像误会了什么,那女孩只是我以单性生殖产下的复制品,专为破除监狱结界的封印而打造的她,不过是我的影子,并不是女儿这种东西哦。”
这话听得比企谷八幡皱了皱眉头,对他来说,不管是仙都木阿夜还是仙都木优麻,都是利用完就要接着扔进监狱的罪犯。不过就算如此,仙都木阿夜的话语还是让比企谷觉得太过于残忍了一些。
对那个叫仙都木优麻的孩子来说,大概救出母亲就是最大的执念吧,有种从小被抛弃的孩子偷摸盗抢历经千辛万苦找到生母,却依然被抛弃的既视感,未免有些太残忍了。
仿佛是对比企谷八幡皱眉的嘲弄,仙都木阿夜用手指了指仙都木优麻:“我与那女孩是相同的存在──正因如此,也能办到这样的技俩。”
伴随着仙都木阿夜的动手,从仙都木优麻喉咙冒出来的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仙都木优麻背后浮现出一道借魔力具现化的人形幻影,一个披戴生锈铠甲的无脸骑士,这是她基于契约获赐的恶魔眷属,也就是仙都木优麻的守护者——苍蓝骑士。
那名苍蓝骑士的全身,正逐渐遭黑色血管般的诡异纹路侵蚀,简直就像是要黑化之后来段骑士不曾死于徒手的尬舞一样。
显然,仙都木阿夜借助着血统和某种秘术,强行篡夺了仙都木优麻的契约恶魔,而对方似乎没有反抗的手段。
“不要……请你住手……母亲大人……!”
仙都木优麻声音虚弱地恳求,然而仙都木阿夜只是望着她,只露出冷酷刻薄的微笑。
“借给你的力量该要还给我了──女儿啊。”
这种八点档的家庭伦理惨剧,看的比企谷觉得毛毛的,老实说站在他的立场来看,这应该是不需要旁人介入的家庭纠纷,但……
稍稍有点太可怜了,也太讽刺了,这个上一刻还在将别人当成工具利用的苍蓝魔女,这一刻也变成了被人利用之后可以随手丢弃的道具。
仙都木阿夜举起左手。霎时间,木材碎裂般的刺耳声音啪地响起,仙都木优麻发出不成声的惨叫,宛如目不可视的巨大手臂正要扯下小鸟的羽翼,优麻弓起的背脊有某种东西劈啪作响地被逐渐剥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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