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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的危险。
原本分开,狰狞四散的蛇头瞬间聚拢在了一起,交缠相错,直接拧成了一股绳一样的感觉,变成了钻头直接就朝着原村诚顶了过去。
“给我冲破它。”
这是发自内心,直冲灵魂的呐喊声。
魔力就像是不要钱一样的,疯狂的被仓敷藏人朝自己的灵装里面灌输。
仓敷藏人很清楚。
这不是能躲避的攻击,就算是他的神经反射速度再快,直感再强,这一剑都不是能躲开的东西。
没有任何的缘由,他就是这么感觉的。
所以他选择正面对正面的硬钢,八次全力挥剑的叠加,他有自信能直接冲破对面的剑技。
“白费功夫。”
伴随着这一声轻叹,苍白的剑光和原村诚的身影都是陡然消失不见。
仓敷藏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
三道斩击一道没剩,全部都结结实实的斩在了仓敷藏人身上,切断了他的校服,划开了血肉。
血液四溅!
“大哥!!”
坐在一旁的小弟们直接站了起来,惊愕的大喊出声。
“噗——”
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仓敷藏人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胜负已分。”
轻轻一甩上面没有沾染到一点血渍的剑刃,原村诚散去了手中的灵装。
“留了你一命,感谢现在的制度吧,杂碎。”
原村诚用漠然的目光看着还在不断向外咳血的仓敷藏人。
刚才的这三刀分别的划开了他的胸口、侧腹和大腿,并且砍的都不深,所以也只是样子上看起来凄惨而已,实际上对于伐刀者来说并不是多么严重的伤势。
甚至于这种伤势,只要推进治疗仓,待一会儿,在住个一天院就可以出院了。
讲实在的。
按照这原村诚的习惯,这种垃圾,在学园都市落在他手里,基本就是让他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乺 但无奈。
这个世界对于伐刀者很宽容,就算是恐怖份子都会给改过的机会,像是仓敷藏人这种只是混混行为的行径,连寻衅滋事都不会算,顶多口头教育。
所以原村诚这边下手也要留有一点分寸。
不然这三刀的位置对准仓敷藏人的脖子和脑袋,那又能怎么样呢。
“咳——”
又是一口鲜红的血液从仓敷藏人的口中喷出,再加上从他伤口处不断向外渗出的血液,现在他坐的地面上已经快要形成一滩血池了。
“空……间剑……技?”
只是短短的四个字而已,仓敷藏人说的却很艰难。
没办法,他现在强撑着让自己保持清醒,都是意志力坚定了,谁让他的出血量这么大呢,伤势再不严重,这个出血量想保持清醒都很难了。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
“带着你们的老大滚吧,再磨叽一会,恢复的时间可远不止这么点而已了。”
大概是此刻老大被击败的缘故,又或者是原村诚身上的气势太过慑人。
那几个小混混没敢有什么动作,小心翼翼的把得到答案,心满意足昏迷过去的仓敷藏人送上了救护车,就赶紧一溜烟的撤了。
“行了,学姐,这家道场也算是重新回到你的手上了。”
听到了原村诚的这句话,绫辻洵濑先是一愣,随后就低下了自己的头,环视着周遭很熟悉,却又产生了些许变化的景象,过去的记忆不断地涌上了心头,晶莹的泪珠开始在她的眼眶里面打转。
“嗯……谢,谢谢你了,原村同学。”
虽然是哭出来了,但这是喜极而泣的泪水。
“没什么,不过是一场合理的交易,等学姐你的父亲病愈后,我会再来拜访的。”
……
在回家的路上,感受着那目光灼热到快要将他烧穿的视线,原村诚只是觉得一阵恶寒。
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
“有想问的直接问吧,一辉。”
“你这样看我,我有点恶心。”
原村诚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看着自己深思的黑铁一辉。
要是被史黛拉用这种目光盯着,那感觉还挺好,被一个大男人这么盯着,他就只剩下恶心了。
“诶,这样好吗。”
“剑技保密性对剑士来说是很重要的吧。”
黑铁一辉赶紧的摆了摆自己的手,拒绝了原村诚的话。
任何的招式都有弱点,任何的伐刀异能也都有被克制的办法,所以一般没人会把自己的招数给暴露出去。
“没关系。”
原村诚也是摆了摆手。
“关于刚才的步伐是没有办法给你讲的,毕竟那个是过期萝莉交给我的师门绝学,没有她的同意不能外传。”
“但是刚才的剑技是我自创的,讲出来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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